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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莹倾看向他的脸,恰好瞧见两滴新泪从他眼眶滑出。这下叶莹倾全明白了,为什么每次他难受流汗,脸上都会有这两道痕迹,叶莹倾原以为是他面部结构的问题,没想到....... “怕疼是不是?”叶莹倾本想调侃,但是话说出口却变了味道,听起来怪怪的。 话音刚落,傅廖生流泪的速度rou眼可见地变快了。“没有。”他又闭上眼睛,调动全身力气,用气音回答道。 既然他否定了,那叶莹倾也没必要再多想。也对,要是真的怕疼怎么可能拿刀在自己手上划那么深的口子。小型清创医疗机器开始运作,细小的机械手臂在傅廖生掌心缝合。傅廖生痛得抽气,他低声骂着叶莹倾自认为很脏的话。其实骂出的词并不粗鄙,攻击力也不强,不痛不痒的,叶莹倾就由着他去了。果然,等包扎好的时候,他自己骂累停下来了。叶莹倾松开他的手。 “你安分点,好好养着,这几天就不折腾你了。正式惩戒时间快到了,你要是不听话,惩戒随时可以提前。”叶莹倾蹲在傅廖生身侧,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手感不错,软软的, 正当她想多摸一会的时候,手突然被撞开了,“你做梦。” 傅廖生刚包好的手又开始渗血,而他本人也是死盯着叶莹倾。即使他现在狼狈不堪,满脸是汗。 是了,痛成那样还想着拿刀捅自己,他骨子里就是杀人的恶魔,改不掉的。 叶莹倾竟有点失望,本就不该对一个罪人抱有任何希望,她站起身,走了。 看到叶莹倾走远,傅廖生艰难地撑起自己上半身,扒着沙发尝试了好几次,总算站起来了。小腹的疼痛没有间歇,胃也开始疼起来。傅廖生皱着眉,一步不停地走向酒柜,只是走路姿势极为怪异。他几乎是撞开收藏室的门,跌在地上后,他又向最近的酒柜爬去。收藏室里的酒都是拍卖来的藏品,要么酒精度很高要么不适合饮用,但傅廖生不管那么多,是酒就行。 他打开酒柜的门,伸手拿了一瓶离自己最近的酒,看也没看,拿开瓶器撬了瓶塞就往嘴里灌。辛辣的酒水从食管一路烧进胃里,胃绞得更疼了,小腹的疼痛也没减少半点,胸口好像也不太舒服。他扯了扯嘴角苦涩地笑了,靠着酒柜,仰头就灌了半瓶。门已经反锁了,叶莹倾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终于可以有一会清净了,能喝死最好。 从来都是傅廖生利用别人,第一次被当做工具的他哪受得住这种憋屈。更何况还是他最恶心的方式。 想到这,傅廖生胃里一阵紧缩,张口就吐。这一吐便一发不可收拾,刚刚喝进去的酒全吐了出来。傅廖生颤抖着支着身体,想张口换气,胃里却又是一阵痉挛,硬是让他发出了一声近似哽咽的声音。胃里的疼痛从闷闷的磨人的疼成了尖锐的绞痛,他趴在地上不受控制地干呕,意识也开始模糊。恍惚间,他听到有人叫他。 “小生,看mama给你买了什么?来试试好不好?” 傅廖生猛的抖了一下,大滴汗珠混着泪从脸庞滑落。他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