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家的几位大人容光焕发地打起精神参加朝会,只等皇上允许聂凿辞官后,立即找个理由收拾他,为此他们还精心打扮了番,身上的香薰味都比平日重呢。 合着白忙活了? 第10章010 下朝后,罗忠被几个御史花团锦簇的围着。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大人去了礼部莫忘了下官们啊。” 罗忠心里得意,面上却不显,谦虚的与他们客套,“多年同僚,哪儿会忘呢?” 说实话,罗忠这会儿心里有点懵,曾经他为调离御史台走了多少关系啊,都没能如愿以往,可就在刚刚,皇上升他做了礼部侍郎,高兴得他自己都有些不信,在泰和殿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好几下呢。 是真的。 以后他就是礼部侍郎了,虽比不上户部油水多,但地位比御史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和张御史他们边走边聊,突然,几个带着病气散着浓香的大人围了上来,他们鼓着眼,脸色沉郁,说话嗓子都是哑的,质问他,“聂大人辞官的折子哪儿去了?” 罗忠怔住,不敢像对聂凿那样对几位大人,如实道,“下官撕了。” 聂凿要利用他也要看他答不答应,上次弹劾聂凿挨了骂,今天就反过来说聂凿好话,将其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这不,皇上看他体恤下属,就升他职了? 幸亏没上聂凿的当把折子呈进宫,否则结果绝对不是这样。 罗忠说,“聂大人忧国忧民,回京后连续办了两件大事,其心天地可鉴,为了朝廷百姓,下官只能把折子撕了。” “滚!”几位大人气得胸口发疼,真以为他们不知道两人恩怨呢,那是能和解的吗?要知道罗忠临阵倒戈,他们费尽心思也会把折子拿出来,满朝文武,还差个递折子的人吗,无非看罗忠近日脾气暴涨多次受挫,有心把这机会让给他罢了。 岂料事与愿违,几位大人上次被聂凿气晕,身体还没恢复过来,今早出门又吹了冷风,离去时几乎都捂着嘴狂咳不止。 有不懂事的宫人看着他们背影担心,“这么多人咳嗽,会不会是瘟疫啊?” 前几年的瘟疫好像就是从咳嗽开始的,真要那样,可得禀告上去,让太医院早早做好准备。 几人听到身后的话,气得仰倒,去他娘的瘟疫,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聂凿啊? 经他们质问,罗忠也不敢太张扬,怕遭人记恨上,如果有得选,他比谁都想弄死聂凿,奈何人微言轻,没办法啊。 因着聂凿升职,文武百官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也就聂府喜气洋洋的,老管家说府里很久没办喜事了,带人把库房带颜色的灯笼红布全翻了出来,阖府张灯结彩,比主子成亲还热闹,宫人来传旨以为聂府在办喜事,轿子在府外停了许久,特意差人打听清楚情况后才捧着圣旨下轿的。 老管家收到消息在门口等着了,宫人下轿后他就满脸堆笑地迎出来,按照惯例,出手就往宫人袖子去。 宫人先惊得退了半步,感觉袖子沉甸甸的后才明白那是什么,捏着嗓音问,“聂大人呢,快来接旨。” “来了来了...” 霍权穿了身大红色镶金牡丹纹的长袍,头戴发冠,身躯凛凛,气势凌人,宫人看了眼差点腿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