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气,聂凿底下的人就敢在他面前颐指气使,他呢...养了群贪生怕死的玩意。 “滚开。”推开左右两边的人,赵梁气急败坏的回府告状,“聂凿,你给我等着。” 车里的霍权震了震,很想撩起帘子和赵梁解释清楚,冤有头债有主,下人行为和他无关,要报复别?找他。 手在帘子边来?来?回回打转,到底没有与赵梁说上话。 想到赵梁那句让他等着的话,霍权提心吊胆了两日,这两日御史台仍是热闹,进进出出的人,担心刺客混在其中,霍权让冬荣跟着。 冬荣高大壮硕,有他在,霍权说话底气都足了不少,但不代表心里就不害怕了,封后大典他以生病为由并没参加,帝王英明神武,他这点见识,开口就会原形毕露,不如老实待着还能活命。 他这些天研究言官的奏折研究得?差不多了,自己试着写了两份,感觉不太满意,撕了又重新写。 张硕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地上散着很多撕碎的废纸,霍权坐在桌边认真写字的模样,聂凿五官冷峻,不看你也能让你感觉到他的冷漠。 张硕打了个寒颤,走到茶桌边倒上一杯茶,端着走向霍权,不期然的就看到了弹劾礼部侍郎罗忠的折子,他心下了然,对挡了道的驸马都敢拳脚相向,何况是不知好歹上门胡闹的罗忠。 罗忠的事大人果然早有打算。 他放下茶杯,温声道,“工部的人说顶多两日大人就能搬过?去处理公?务了,卷宗室破陋,这两天委屈大人了。” 霍权低着头,并没看张硕。 张硕也不敢仔细看霍权写了什么,说起正?事,“封后大典结束,静娴长公?主借进宫贺喜为由,状告大人藐视王法,殴打驸马,让皇后发落大人你。” 赵梁被打不是什么秘密,前两天他还纳闷赵家人怎么没动作,没想到是在这等着呢,皇后掌管凤印管理后宫大小事,静娴长公?主向皇后诉苦就是想借皇后的手惩治霍权。 霍权笔尖颤了颤,抬头向张硕解释,“殴打驸马的并非我。” 是叫丁四?的侍卫。 他是受了牵连。 哎。 外?人看来?,丁四?是自己的人,他也有责任,霍权摆脱不了,他问?,“皇后怎么说?” 张硕表情生动起来?,“皇后没说什么,倒是太后把静娴长公?主训斥了一顿。” 赵驸马的确挨了打,但他也打了韩风,只?能说一山更比一山高,赵驸马活该,张硕说,“皇后刚接过?凤印,大喜日子,静娴长公?主就哭哭啼啼地让皇后给他收拾烂摊子,不怪太后怜惜皇后,委实是静娴长公?主时机不对。” 太后多疼爱静娴长公?主啊,绫罗绸缎赏赐不断,这次却什么都没赏,静娴长公?主离开皇宫时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照此来?看,很长时间里静娴长公?主都不敢提霍权了。 赵家人估计也不敢提。 想不到自己因祸得?福,霍权放下笔,端起茶杯品了口茶,“其他御史呢?” “还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