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
金悦酒店是A城的地标,灯火通明的大厅里水晶吊灯晃着光,空气里飘着香槟和烟草的味儿。今晚,岳建国和林秀兰包下了一楼宴会厅谈生意,客户是个房地产老板,带了几个助理,桌上摆满菜,觥筹交错。岳霸骁穿着黑衬衫跟在爸妈身后,袖口露出一角青黑龙纹身,懒得打领带,敞着领口,透着一股烟味。他一脸不耐烦,低声嘀咕,“cao,又他妈谈生意,老子闲得卵疼。”一进门,他愣住了。 宴会厅角落摆着架三角钢琴,风怜月坐在那儿,手指轻按琴键,弹着一首舒缓的《月光曲》。他穿着租来的黑色正装,西裤笔直,衬衫裹着修长的身子,白皙的脸在灯光下如瓷,五官精致如画,眉眼柔得能滴水,气质清冷又雅致,像个不染尘埃的贵公子。灯光打在他脸上,头发微微垂到眉间,他轻轻一甩,露出清澈的大眼睛,连服务员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岳霸骁眯眼,喉咙里咕哝,“cao,小东西跑这儿来了?” 岳建国和客户聊得热火朝天,林秀兰端着酒杯应酬,岳霸骁没心思听,找了个靠边的位子坐下,大腿架在椅子上,手臂撑桌,50码大脚踩得地毯吱吱响,烟味、雄臭和荷尔蒙扑鼻。他盯着风怜月,琴声流淌,清澈如水,风怜月手指跳跃,纤长白皙,像跳一支无声的舞。岳霸骁听着,脑子闪过昨晚的梦——那修长的身子被他举起,满身尿液,低声哭喊。他喉咙一紧,胯下硬了,低声嘀咕,“cao,小东西弹得真香,老子昨晚梦里尿他一身,今天还想干死他个贱货。” 宴会到一半,岳建国喊他,“骁儿,过来敬杯酒!”岳霸骁没动,粗声回,“cao,老子懒得敬这群傻逼。”他爸瞪他一眼,林秀兰打圆场,“他就这样,别介意。”客户笑笑,没在意,岳霸骁盯着风怜月。琴声换成《肖邦夜曲》,更柔更慢,他听着,胯下硬得胀疼,低吼,“小sao货,老子硬得卵胀!” 曲子结束,风怜月起身鞠躬,准备休息。岳霸骁大步过去,手臂一撑,挡住去路,“喂,小东西,弹得不错,老子听爽了。”他凑近,烟味、雄臭和荷尔蒙扑来。风怜月皱眉退步,“跟你没关系。”可那气味钻进鼻里,他脸烫了烫,心跳加快,下意识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