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与琴
身,迈着粗壮的大腿,几步就跨到风怜月桌前,一屁股坐到旁边的空位上,椅子被他压得吱吱叫。 岳霸骁低头嗅了嗅,低吼:“喂,小东西,你很香啊。”声音粗得像砂纸,带着股痞味。他凑近了点,风怜月身上那股清淡的味道混着他的烟味、雄臭和荷尔蒙,撞出一股怪异的和谐感。“长得好看,老子喜欢。”他咧嘴笑,手肘撑桌上,毛多的手臂差点蹭到风怜月的书。 风怜月皱了皱眉,往后退了点,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他闻到岳霸骁身上那股浓烈的气味——烟草、汗水的雄臭和荷尔蒙,粗野得像野兽,心跳却莫名快了一拍。他压下那点异样,声音平静但带着股高傲,“谢谢夸奖,但我不是你的。”他顿了顿,收拾书本站起来,“还有,别靠我太近,我不喜欢。” 岳霸骁乐了,粗壮的大腿一伸挡住他去路,“别装啊,老子看得出来,你这种细皮嫩rou的,早晚得伺候爷。爷看上你了,当我的人,怎么样?包你吃香喝辣。”他抖了抖厚宽的胸肌,满脸痞笑,像在宣布猎物归属。 风怜月眼底冷了冷,站直身子,低头看他,语气硬得像块玉,“我不需要靠谁,更不需要当谁的玩意儿。你有钱是你的事,我有手有脚,自己过得下去。”他绕过岳霸骁的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背影挺得笔直,像棵风中不弯的竹子。 岳霸骁看着他走远,舔了舔嘴唇,嘴里啧了一声,“cao,有脾气,老子更喜欢了。”他靠回椅子上,手指敲着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 风怜月出了教室,直奔校外。他没时间跟这种混混纠缠,他得赶去兼职。离开福利院后,他靠教钢琴和酒吧演出养自己,每天下课就去给几个富家小孩上课,晚上再去酒吧弹几首曲子,赚的钱不多,但够他吃饭交房租。他手指按在琴键上,弹着肖邦的夜曲,心里却莫名闪过岳霸骁那张痞坏的脸,还有那股呛鼻的烟味、雄臭和荷尔蒙。他皱了皱眉,甩开念头,手指加快,像要把那点悸动压下去。可他不知道,那股味道,已经悄悄在他心底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