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蠢货满肚子坏汁想拿捏别人,殊不知引狼入室1
郁晏的恶意来得迅速而又猝不及防,郁嘉喻神色错愕,盯着挂掉的通讯。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咒他! 就那么想和jian夫在一起吗? 嫉妒犹如火燎过的野草,游蛇般疯涨,漂亮的脸蛋扭曲,忽而,郁嘉喻发出一声古怪的笑。 “哥哥,我只会死在和你缠绵的床榻上。” 他很快面无表情,按灭屏幕,“这将是我唯一的死法。” 精心布置的花园绿意盎然,繁花盛开,多的是稀有的品种,郁嘉喻行至大门,连头也未回,轻易就对这座童话样的地方对下了判决,话语冷淡: “没用的地方就烧了吧。” “是。” 佣人回。 …… 被闻冽碰过打过的地方隐隐作痛,郁晏趴在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却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 雪白的脊背绷紧,他强忍反胃将人拉黑,才勉强松懈下来。 呜咽声音响起,大脑几乎成空白,郁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家很快就不是他的家,他享有的一切都会被收回。 恶心的主角受,恶心的郁嘉喻。 他在心里憎骂着,似乎就能减轻快被赶走的恐惧,然而泪水将眼睫染湿,无助至极。 书中的内容如刻印般进入脑海,被攻一攻二欺负、被主角受欺负、被父母赶出家门……好似具象化,那些剧情转换成画面,不断向郁晏示威。 他又抽噎起来,潋滟的芙蓉面濡湿,几欲哭晕,大脑昏昏沉沉,最终携着沉重的心事昏睡过去。 直至清晨被佣人敲门,郁晏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一开口把自己吓了一跳。 他彻底不想去学校了。 虽然别人对他的嫉妒很令他愉悦,可学校里有闻冽,郁晏昨天连着扇了他两巴掌,以闻冽小心眼的程度,一定…… 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思及此,郁晏脸色“唰”得苍白,他实在害怕闻冽,也担心上学途中收到被赶出家门的讯息,立刻央求王叔为他请假。 好在王叔本就担心他的身体不能适应正常的高中生活,自然欣然应允。 就在郁晏安然躺在家中养伤时,另一头的闻冽却在教室外遇阻。 闻冽生得高大,眉眼锋利,看平常人向来需要垂眼,语气不耐道,“都快上课了,郁晏怎么还没来?” 被他选中的“幸运”同学瑟瑟发抖:“我真的不知道郁晏同学为什么没来啊。” 闻冽蹙眉:“一个班的同学,你们都不关心?” 倒霉蛋更加欲哭无泪,“郁晏同学向来不愿意和我们玩,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不愿意和你们玩那是肯定的,闻冽暗中自得,脸上顶着两面掌印不显滑稽,反倒因为他脸皮厚,为明显特地将红印圈出来,像是在无声炫耀。 不过他待在别班教室门口太久,久久没见到小家伙来上课,闻冽带的早餐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