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1 神明
特道别。 现在闫释主动提起,裴燃立刻两眼放光的反问:“真的啊?” 伊川调出一段视频递给裴燃,刚学游泳的米特不比那条哈士奇好到哪去,呛了几口水在水里扑腾着乱刨,很快又像模像样的在水里游了起来。 裴燃看的忍俊不禁,但因为在他怀里,又匆忙压下了唇角扬起的弧度。 “燃燃还记得它啊,一直不问,我还以为是忘了,”闫释摩挲着他手心那块软rou,说话时的凉气打在他脖颈上:“我又不是要把燃燃关起来,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 他总是心疼着他的,不用这么害怕他,也不用这么防备着他。 不管怎么旁敲侧击,就连戴望这个大嘴巴都不透露一个字,裴燃一时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听到闫释这么说,询问调查进度的话险些脱口而出。 好在及时刹住了,裴燃垂下眼睫,扯了扯嘴角蔫巴巴的说:“没有,谢谢叔叔。” “真的没有?”闫释看出了他的隐瞒,略一想想就知道他真正关心的是什么,笑意也渐渐冷了下去。 “真的,”裴燃双脚点地从他怀里下来,拿起桌上的文件遮住脸:“不是要带我出去玩吗?那我帮叔叔整理一下,早点出去吧。” 车子驶出市区时天色渐暗了,是要下雨的征兆。 裴燃看了眼阴沉的天,有点后悔的叹了口气,早知道他说的出去玩是去爬山拜佛,裴燃就不那么卖力帮他处理工作了。 裴燃的mama就是个佛教徒,被打晕了丢进货船底仓时、像个牲口被挑选进黑市时,裴燃也曾握着那块mama留给他的佛牌祈祷会有奇迹发生。 结果从地狱跳进火坑……裴燃说不清哪边更好,一边是暗无天日,一边是一眼望到头的更大的牢笼。 神明救不了被病痛折磨的母亲,也救不了于牢笼里仰望天光的自己。 “车可以直接开上去,不用走什么路,”闫释拧开一瓶冰水,耐心的擦干净瓶身水珠递到他手里,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慧池大师在,燃燃也算是去还愿。” “哦,”裴燃闷闷的应了一声,其实他已经还过愿了,裴燃不再被噩梦缠身好转后,闫释曾经拉着他的手,让他对着闫家供奉的那尊佛像恭恭敬敬的磕过头上过香。 裴燃偷偷瞥了一眼闫释,佛教讲究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他要是信这个,就不会被外界称为闫家最年轻、手段最狠辣的掌舵人了。 “不舒服?”闫释注意到他时不时动一动肩膀的小动作,看向他的胸膛:“不是摘了吗?” 夏季末尾的衣服仍是单薄,那枚乳环很明显能看出来,换衣服时闫释让他摘下来了,可是被刺穿的异物感,还停留在敏感脆弱的胸部。 裴燃又喝了口冰水压下烦闷,忍不住阴阳怪气:“先生亲手刺的,我哪敢不舒服啊?” 闫释被他小刺猬一样的话逗笑了,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侧过身去亲他冰凉可口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