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 学着用手
器热烫虬结青筋,在他掌心雀跃跳动着。 闫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羞红的脸,出声教他:“握好,从下往上撸。” 他两只手捧着性器像捧着炸弹一样小心翼翼,听到闫释说话才圈住rou柱柱身慢吞吞的撸动。 他咬着下唇微低着头,长长睫羽遮住了眼里所有情绪,但闫释知道此时那双狐狸眼里一定写满了屈辱,偏偏倔傲的不再吭声了。 小时候学过钢琴的手指纤细又长,taonong的动作青涩极了,但闫释注视着他流蝶一样紧张抖动的睫毛,又闻到空气里香雪兰的味道,竟然还是逐渐亢奋起来。 裴燃心猛的一跳,惊声喊出“叔叔!”被他撩起了针织薄毛衣的下摆。 “自己叼着,”沾染情欲的声音比往日低沉许多,闫释对上他警惕的目光勾起唇笑意更深:“小燃乖一点,叔叔就不做到最后一步。” 裴燃只得听话的叼着下摆,闫释分开他的腿往近坐,倾身挡住了他看向双手的视线,咬上他胸前红莓吸吮品尝。 “唔……” Omega被逼出细碎声音,按在腰上的手用力唤回他游离神智,他咬紧牙关,认命的继续撸动着狰狞巨物。 他有出门前洗澡的习惯,雪兰甜香里混着薄荷沐浴露的味道,轻咬间引起这具单薄身体一阵战栗,闫释微眯着眼,伸手抚上另一边揉弄撕扯。 胸前暗红皮肤稍一用力就能留下鲜明印记,闫释过去是不舍,只能在他睡着时抚摸轻吻,但一向珍视娇养的小狐狸差点跑去别人怀里……闫释齿下用力,在乳晕上印上牙印。 裴燃嘤咛一声,牙齿都跟着颤了颤险些没叼住衣摆,手心沉甸甸的性器胀大更硬了,他握的虎口发酸,骨裂的那只手腕也疼的厉害。 紧贴着手指都在发颤,闫释自然感觉到了,想起刚才一怒之下捏碎的骨头,松开他的双乳去掰开他的手。 “谢谢叔叔……” 裴燃眼里涌上水雾,以为他是大发慈悲放了他一马,下一秒就被推倒在床。 “腿没伤着,用腿夹,”闫释手撑在他两边,俯身把性器放入他的腿根。 裴燃忍了又忍才把骂他的话咽回去,抬眼看到闫释近在迟尺似笑非笑的眼睛,心里涌起恶寒,听话的夹紧了双腿。 腿根全是娇皮嫩rou,几下抽插就蹭的一片通红,闫释亲上他红透了的耳垂,低声说话时凉气打在他脖颈上:“小燃,今天的事是第一次,但愿也是最后一次。” 裴燃注意力全在被擦破了般的、火辣guntang的腿根处,差点把那句“以后就不碰我了吗?”说了出来。 他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明知闫释不是指的这个,这种时候玩什么文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