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9 爱尔兰薄荷与送行酒
相距500英里的诺里山脉,刚抵达目的地的奈尔森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烦躁的吸了吸鼻子,都亲自出外勤躲这儿来了,那事儿他才是受害者……而且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干,老板总不能怪到他身上吧。 Cluver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故作关心贱兮兮的问他:“Haveyoucaughtacold?” 你才感冒了,奈尔森连假笑都懒得维持,他用皮圈把碍事的白金色中长发全扎到脑后,戴好耳机检查通讯。 同一车里熟悉他做事风格的手下知道他要认真了,一个个都收敛了起哄的笑正襟危坐起来。 奈尔森擦了擦常用的那把步枪,下巴点了点重峦叠嶂缺口处森林里升起的炊烟,嗜血的本性被唤醒,他的眼睛兴奋起来,唇角下压把笑容压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Youonlyhaveonehour,andIonlywanttheirleadertobealive.” “你们只有一个小时,而我只希望有他们的首领一个活口。” “Three、Two、One……A——” 如同一场大戏开场的指令,枪声在下一秒打破林间寂静,环绕的山峦形成天然的回音壁,硝烟四起,哀嚎声在山谷森林间回荡,却没有一个人能越过山峰障壁。 比起搏命的战斗,这更像是一次计划缜密的演出,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Wild雇佣军的首领Ford被丢到地上时,还没想清楚这些训练有素的人是怎么定位到这里的。 不过他很快就不用想了,他看到了坐在临时砍下的树桩上的Alpha。 以Alpha的人均体型来说,他甚至算的上有点瘦削,个子不高,连防弹衣都没穿,白金色的头发有些散了,有几缕垂在军绿色外套里溅血的普通汗衫上。 被树叶缝隙剪碎的夕阳打在他面前,他漫不经心的掂了掂手上的军刺,敲了敲耳机接听电话。 军靴随意的伸直,踢了一脚地上血rou模糊的一团——剥了上身皮肤的人只剩下蠕动烂rou,在求生意识的支配下往旁边爬,很快被军刺钉在地上。 “伊川,你真的很没礼貌,非得在我享受的时候打过来吗?” 他说的是中文,Ford也由此确定了他的身份——闫家地下势力的管理者,欧洲凶名赫赫的疯子屠夫。 那具剥了皮的尸体血液渐渐冷却了,浓重腥味熏得Ford几欲作呕,Ford刚看到时还以为是仇家的故意威慑,直到确定是他…… 不是表演给他看的,这个已经身居高位却仍热衷于每一场审讯亲力亲为的疯子,是真的享受鲜血四溅皮rou分离的惊悚场面。 耳机里伊川不耐烦的提醒他别忘了正事,奈尔森才指了指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