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6 会轻点的,别怕(体饰)
燃能感觉到他一直紧盯自己的眼神,如有实质的占有欲不加伪饰,他觉得自己就像被打扮好端到他面前的餐点,不安的缩了缩,“叔叔……” “燃燃真漂亮。” 灼热鼻息打在小腹上时,裴燃弓起背想躲,一只脚已经顺应心意的够到地毯,又被提起脚踝放回榻上。 裴燃在家穿的是拖鞋,闫释刚才就没让他再穿,极细腰线上的黄金流苏垂落休闲家居裤,半遮半掩间是更加勾人的朦胧诱惑,闫释眸子里暗色翻涌,手掌按上了他的腰圈住。 他等的太久了,久到心里长满了贪欲,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平时就很难控制住想要他的欲望,更不用说自制力岌岌可危的易感期了。 好在他长大了……闫释亲上他形状分明的锁骨,把他搂进怀里,沿着金链往后吻,停在后颈香味馥郁的腺体处。 他像个风度全无的瘾君子,需要急切的嗅着Omega的信息素,才能稍稍平复一点腹中燥热的yuhuo。 那并不是纯粹甜腻的香味,起初是沁人心脾的兰香,闻得久了才会品出那点糅杂其中的蜜糖,甜味会顺着鼻腔化开在心脏,勾出与之相反的肮脏欲望。 他的小狐狸大概不会知道,为了让他在那个普通小区里度过发情期,那栋房子经过了多严密的改装,顶级Omega信息素泛滥的恐怖吸引力,不亚于把一块甜美的rou丢进恶狼群中。 Omega缩在床上强忍着情潮的模样会透过摄像头呈现在他面前,执拗的Omega那三天里经常把下唇咬出血,夹紧着双腿蜷缩在放满冷水的浴缸里,哆哆嗦嗦的找血管给自己打抑制剂。 那样可怜,又那样固执坚韧。 闫释忽然想起那个盛锦的提拉米苏论,低低笑了一声,撩起他绸缎似的乌密发尾把腺体全露出来,舔了舔上面的咬痕。 这是他漫长等待该得的奖励,闫释轻声安慰他:“燃燃别怕”。 然后叼住了Omega的腺体,犬齿重重咬了进去。 “啊……” 裴燃尖叫一声,短暂的僵住了。 不管做了多少次,明明已经被彻底标记了,这种腺体被刺破、大量信息素涌进体内肆虐的感觉,还是会令他从心里升起防线溃败的畏惧,身体已经向Alpha臣服主动软了下去,脑海却涌出强烈的、失控般的绝望。 “怎么还不适应?” 闫释扯下他的蒙眼布,细细吻干他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他的狐狸眼畏光一样眨个不停,泪水润湿的睫毛一簇一簇扇动,瞳孔瑟缩着写满惶恐。 “我会轻点的,别怕,”闫释其实想说他又哭早了,但又不想小狐狸炸毛,只能轻笑着温柔哄他,搂在他腰上的手往下,悄悄滑进裤腰。 体温暖热的金链跟着伸进臀缝,临时起意的Alpha夹着那枚和田玉环,一点点送进了濡湿紧涩的xue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