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3 又不行了?
了齿关攫取津液和气息。 大脑被亲的更晕了,仅存的理智一起被吸走,溺水般沉入情欲深海,裴燃只能下意识去追逐在嘴里作乱的大舌,靠着他渡来的气才没憋死。 两条挂在他身上的腿……不,整个下身都不属于裴燃自己了,腿根破皮一样被磨的火辣辣一片,裴燃无力的仰倒在床上,找不出一丝力气来逃脱这场难以承受的性事,身体随着Alpha的cao弄耸动着,脸上挂满泪痕,喉间溢出模糊不清的求饶: “叔叔……啊……” “我错了……唔唔……放过我……” 闫释暂时放过了他被亲的微肿的红唇低头看去,染上粉色的姣好皮肤出了一层层细汗,整个人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娇艳欲滴。 他凑近颤抖的Omega说话,呼吸时的凉气打在他脖颈上:“错哪了?” “不……不该喝酒……啊……”身下狂乱的cao弄撞的他话都说不全:“也不……不该摘表啊……叔叔……呃啊……先生……我不敢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闫释眼中晦色更深,舔吻着他脸上的泪痕,身下抽插的动作不变,语气却温柔:“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腔壁被磨到痉挛,裴燃的身体打着颤,主动张开了嘴微抬起头去吻他,贝齿收起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舌身。 闫释眯起眼睛反客为主,舌头卷过香甜津液送到他喉关逼他吞下去,在外翻xue口进出的yinjing根部被yin液浸染成湿亮深色,和他雪白娇小的身体对比起来更狰狞了。 裴燃在床上一贯是分不清时间的,身体不属于自己,意识也被情欲逼的模糊,他只觉得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前端性器都射不出东西了,Alpha才抬起他的腰把他箍在怀里,胀大一圈的yinjing射出一股股jingye,根部成结把白浊浓稠都堵在了里面。 Omega和Alpha的体力悬殊犹如隔着天堑,裴燃软绵绵的手掌怎么都推不开他,小腹撑出半圆隆起,结消退了他也不肯出去。 “叔叔……”裴燃睫毛颤了颤,哀哀的换了称呼,放软语气求他:“先生……太撑了……拿出去……” 餍足的Alpha听到想听的话,大发慈悲放过了他,随着yinjing的抽出,白浊jingye混着yin液、一股股热流冲刷过被凌虐过度的xue壁,裴燃颤抖着趴在闫释胸膛上,睫羽挂着泪珠,委屈巴巴的抬眼看他:“洗澡……” “叔叔手都伤了还要抱着燃燃去洗澡,燃燃都不听话,”闫释手指按上他的唇瓣,侧一用力摸上贝齿后安静躺着的粉嫩舌尖。 我摔伤个腿跟残废了一样,你中一枪也不影响你睡我,裴燃腹诽着骨折和枪伤哪个更严重啊,拱起舌尖把他的手指顶了出来,抬手圈过他的脖颈,一脸乖巧的笑着主动亲他: “会听话的叔叔,我没力气了嘛。” 闫释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没力气是自己做的,当然该自己负责。 他屈指刮了刮小狐狸的鼻梁抱他起来,按了按床头的对讲按钮叫值夜的佣人来换床品和送解酒药,才抱着他往浴室走去。 “不想吃药……” Omega的求饶声只换来Alpha的一声叹息,然后是温柔的诱哄: “不苦,酒喝太多了,不吃的话明天会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