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5 提拉米苏
裴燃低头闻了闻身上没什么明显的味道,才拄着拐杖走进会客厅。 “咦惹,腿怎么摔成这样了?”盛锦从一堆点心里抬起头,挤挤眼小声问:“看起来挺正经的,玩这么刺激啊?” 水晶吊灯照的他头发都在发光,可能是裴燃看他的目光太过讶异,盛锦撩了撩碎发帘,抛了个媚眼给他:“帅吧,掉色了我就染成绿的。” 确实好看,盛锦比他还大三岁,染这头浅粉色还烫了羊毛卷,看起来显年轻多了。 夸他一句他尾巴就要翘上天去了,裴燃尽量淡漠的说:“一般。” “嘁~你就是跟你叔叔学的,眼光都老气了,”盛锦拍了拍半圆形的柔软沙发,“过来坐。” 裴燃拄着拐杖挪去他旁边坐下,小声问他:“你见过他?什么时候?” “我可是带着谢少大哥的秘书来送礼的,肯定要提前认人啊,”盛锦说秘密一样附耳过来:“我也是才知道,你叔叔和谢家,祖父那一辈还沾亲带故的。” 裴燃想起腿断的导火索——谢家的请柬,还有那天在包间吃饭时闫释打电话说的那句“无所谓谢家”,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拍卖场这种灰色地带都一直很顺利……裴燃有些泄气的端起一块布朗尼吃,他知道是借了闫家的势力赚钱,但没想到距离这么远的临海市都有他的影子。 “喏,送你的,”盛锦看出了他的心情低落,从单肩包里拿出个盒子晃了晃:“新手机,卡装好了,你锦哥的电话也存了。” 他一定是给自己打电话没打通,才送这么贴心的礼物……裴燃满心满眼的感动,热泪盈眶的看向他。 “别,两个O是不会有好下场的,”盛锦夸张的掸了掸鸡皮疙瘩,目光不经意的从他脖颈上的吻痕略过,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岔开话题: “你们这些老气横秋的人,应该都不喜欢五颜六色的头发吧?” 裴燃回忆起自己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叛逆期:那天他去理发店想染个彩虹色,头发都洗好了被突然赶到的闫释提着后衣领拎回家。 他认真的点了点头:“反正叔叔不喜欢,那个谢易行,我不清楚。” “嗐,我都没提谢少,不这么聪明会死啊?”盛锦捧起茶杯喝了一口香甜红茶,摆摆手又笑开了:“不喜欢就好。” 女佣敲门进来送新的甜点和茶,两人默契的一起噤声,等女佣收拾完空碟子和桌上碎屑出去,裴燃才看向盛锦: “我要走了,可能没机会回来了,如果有需要帮忙的,你要早点和我说。” “裴裴啊,别人的事说三分你能猜出七分,到你自己身上就犯轴,这就是当局者迷吗?” 没想到第一个这么诚恳的看着他的人也是个Omega,盛锦回以难得真诚温柔的笑,把他不懂的地方一点点分析给他: “比如你有一块提拉米苏,不对,比如你要做一块提拉米苏,那等待的过程中、好不容易吃到嘴的时候,你的期望和等待会不停的美化它,这时有人要和你抢,或许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