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0 如得微光
,我让人拿上来。” 闫释发完消息,掀开被子和他坐在一起,揽着他的肩环抱着他,他乖顺的靠在他的肩上,嗫嚅着说“谢谢叔叔。” “怎么不叫先生了?”掌下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闫释知道他又回忆起了因为这个称呼受的罚,轻揉着他的肩安抚他:“随便问问,燃燃已经长大了,不会随便关你禁闭的。” “先生太生疏了……” 又来了,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时,裴燃总觉得能被他看穿,继而心脏也一缩一缩的恐惧起来。 闫释看着他簇簇抖动的睫毛笑了笑,挪开目光去看他的发旋。 “叔叔”才是他生疏的称呼,他的燃燃除非是气极了,不然是最知道审时度势的,反抗不过就用消极来表达不满,拿“叔叔”这种称呼来绵里藏针的刺他一下。 就像俘获的狡黠小狐狸偶尔不甘心的亮出爪子,妩媚又可爱,让人很难生的起气来。 戴望轻轻敲开了门,里面浓烈的信息素扑面而来,低头正好看见丢了一地的衣服,他的眼睛一时不知道往哪看,好在老板也没说话,他托盘递出去鞠了躬就走了。 裴燃被他抱下来坐在床尾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喝汤,小心翼翼偷眼看他,却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下意识把捏着汤勺的手臂伸过去:“叔叔喝吗?” 他原本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闫释真的会张嘴咬住汤勺,讨好卖乖的事开了头总要做全,裴燃喂他把汤碗里的乌鸡汤喝完,想盛汤的碗被他接走。 闫释给他盛完汤,看着他白生生的手指捧着汤碗的模样,想起了他上小学的时候。 瓷娃娃一样的精致小Omega在学校很受欢迎,那时候闫释还没有管的太严,他的书包里总会带回来许多零食:巧克力薄片、扭扭糖、小蛋糕等等。 高糖零食吃多了就不肯好好吃饭,闫释一开始没注意,直到有一次他半夜牙刷过了还躲去阳台吃巧克力,“咔嚓咔嚓”小仓鼠一样吵醒了觉轻的闫释。 闫释拉开窗帘时,他蹲在角落吃的两边腮帮子都鼓起来,嘴唇边也沾了一圈糖霜。 想到是抱着这么个脏小孩睡觉,闫释的手背都攥出青筋,他被吓的抖了抖,脸上挂着偷吃被抓到的无措,双手递上咬了个缺口的巧克力薄片:“先生吃吗?” “他六亲缘薄、命宫晦暗,见檀主如得微光,但性烈如火,不会像莬丝花一样依树而活,如果檀主一定要磨灭他的骨气,他是活不了多久的。” 慧池大师的真言响在耳侧,闫释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与小燃相关的事,他一直都记得这么清楚吗? 闫释很快定回心神,温声问他:“有新线索,燃燃想知道吗?” 裴燃一口汤差点呛在喉咙里,他把汤碗放下擦了擦嘴,斟酌了用词才回答:“叔叔想告诉我,那我当然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