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B以为客人是0但他不仅是1还是头狼妖
的敏感点在哪,摩擦过后深深顶入其中。 在看见郎先生时赖箜也有过猜测,结合他的表现,胡先生可能戏耍了他,并给他吃了催情药,可怎么可能在一次后就判若两人? 随着抽插,赖箜的呻吟变了调子,显然是被cao弄得很舒服:“啊嗯……” “MB没学过叫床?”郎先生嗤笑,掐着他的臀rou,“长得不错,怎么屁股这么会流水。” 赖箜屁股早被吊起馋虫,眼见对方进入状态,他也不再纠结,钱已经给了,如果技术上线,好好享受也不亏。 毕竟他来了,钱就挣到了。 郎先生内射过一次,此时赖箜的肠道里都是jingye,这几下动作后水声分外明显,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过量的jingye顺着他的屁股被带了出去…… yin荡的想法让他主动收缩xue道,配合郎先生的抽插:“啊……sao逼好舒服……” 这话大大取悦了身后的男人:“是不是没吃过这么大的jiba?” 郎先生被赖箜讨好的吮吸伺候得很舒服,再加上高潮过一次,有足够的时间扭转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形象。 “嗯……对……第一次吃这么大的jiba……就是这里啊啊……”赖箜晃着屁股,“用力……” 这话不假,他因为工作吃过的jiba绝不在少数,可质量如此高的却没有,尤其是这jiba在射过一次后竟然可以无缝衔接下一次……虽然也许有药物的作用…… 郎先生哼笑几声,对着深处的敏感点又快又重地cao了几下,把赖箜弄得跟着叫,最后顶在深处,感受跳蛋规律的震动。 “跳蛋是你自己放进去的还是工作要求?” “唔……自己……” 打开的跳蛋震动幅度并不快,但这细微的震动给郎先生带来了非常奇妙的感受,顶着他的guitou摩擦,让他也有些贪恋这种快感。 郎先生扶着赖箜的腰:“这么喜欢往屁眼里塞东西,一会儿再塞几个进去?” 赖箜张口就要拒绝,男人却忽然全根退出又重重插入,jiba碾过前列腺和肠壁的软rou,把他的声音撞得支离破碎。 “嗯啊……” 郎先生俯下身,掐住赖箜的下巴逼头回头,下身速度不减:“心里想什么呢?活烂还早泄?姓胡的把你骗来,我有一晚上的时间让你知道,什么叫cao死你。” 赖箜骤然间对上一双金色的眼睛,来不及震惊,男人就松了手,把跳蛋开到最大档,狠狠抽插起来。 时间彻底失去了意义,后xue里永无止境的摩擦,跳蛋规律且强烈的震动,咕啾咕啾的水声…… 充血的肠道越发敏感,累积的快感宣泄过后没有休息的时间,下一波高潮会再度开始积攒。 “不要了……啊啊……sao逼受不了了……唔啊……” 赖箜身下一片狼籍,xue口红肿,沾着白色的jingye,粗硕的jiba依旧在抽插,看起来和刚见面时没什么差别,两个挺翘的乳尖被拉扯到红肿,胸口甚至带了几个明显的牙印。 他被郎先生拉着脚踝,两条结实的腿被分开,手腕各带着一道浅金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