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觉得他的顾客们都有病
,他们心中已经担任起了“姜离丈夫”这一身份,仿佛他们只是一个被yin荡妻子戴上了耻辱绿帽的可怜丈夫。 无端幻想带来的心里快感是庞大而令人上瘾的,他们语言上的羞辱,开始越发过分。 但事实是,他们除了对姜离这个婊子施以口头上的警告外,其实什么事也做不了。 但这次不同! 这是姜离第一次拿正眼看他! 在姜离毫不掩饰的打量中,吴商宇开始兴奋起来。 ……传言中,姜离很少用这种眼神看人,但被他这样打量过的同级同学、高年级学长,似乎也都成为了姜离的常客。 在这个不知道被多少人骑过的婊子的眼神中,吴商宇胯下逐渐火热,姜离在床上也是这样看人的吗?他被干到高潮时还能保持这样的从容吗?……他欲盖弥彰地翘了二郎腿。 在几个男生的目光下,姜离勾起唇角,用只有他们几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不止只做女生的生意哦。” 他没有明说,其他人却立马理解了姜离的未说出口的那句话的涵义。不止只做女人的生意……意思是,也做男人的。 吴商宇紧盯着姜离校服领口的那一小片肌肤,白皙莹润,没有什么多余的痕迹。又或者,那些痕迹只是都被校服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 他感觉心中像是塞满了一团浸水棉花,又被放到烈火上,既无法保持洁白的原状,也不能作为燃料被那一簇烈火燃烧殆尽。 “睡你一次要多少钱?”坐在吴商宇旁边的男生在姜离话刚说完时便迫不及待地对他发问,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跃跃欲试。 吴商宇瞟他一眼,眼底闪过几分不屑,不过是丽市中下圈的小企业。不等姜离回答,他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你付不起。” “你他——”男生羞恼地转过头,却在看到说出的这话的是吴商宇后,硬生生将即将冒出口的脏话憋了回去。 他们全家就靠吴家才能在丽市里吃上饭呢,他又怎么敢和吴商宇起冲突? 看着男生眼中分明还有几分恼怒却不得不压下的滑稽模样,吴商宇神色不明地笑了一声,顺势将手臂搭在姜离桌面上,状似不经意地露出了手腕上价值五十万左右腕表,对着一直保持微笑的姜离轻声问道:“起码也得十万打底,是不是?” 姜离乐得看这些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的脾气一直很好,何况吴商宇又白让他看了几番热闹,即使这番询问实在太过直白,他也笑吟吟地点了点头:“是的,看来吴同学很了解行情嘛。” 吴商宇被他说得一愣,下意识就要反驳:“我不是——” 下课铃声不合时机地响起,打断了他还未说出口的反驳。 姜离倒不在意,他站起身,脊背挺拔如竹,看向早早等在走廊外的人,斜眼看憋红了脸的吴商宇一眼,轻声提醒:“我明天有空,如果吴同学有意向的话……” “就先准备好现金和体检报告吧。” 姜离被人带着进了丽榕酒店,确认好门牌号便熟稔地推门而入,在刚刚反锁好门后便被等了有一会儿的徐承清急色地揽进怀里,掀开整齐干净的校服,露出那一片遍布着吻痕和牙印的胸膛,将头埋进了姜离微微隆起包子大小的奶子里胡乱舔吸吞吃着。 “嗯、轻点……”姜离抱着徐承清的在自己怀里乱拱的头,他被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