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尊男卑
关系。 回来的一路上他都在深思,从前刻意忽略的种种按捺不住的浮上心间。从前的教导,后来的看重,最后的信任和纵容,都超过了这个时代双性对于这样一个地位低下男子的认知。明堂也默认了自己把央奴当作妻子,但刻意忽略了央奴因为自己宠幸别人而残忍弑杀这样不符合礼教的妒夫行为。 甚至于当燕祖下旨让他求娶莫骄的时候,他第一反应竟然是央奴会伤心,并且理所当然的纵容央奴后来的泄恨行为……瞒不住的心意和情感激荡在胸口,至此他不得不承认,他深爱央奴,不仅仅是将央奴视为自己妻子的敬爱尊重,而是视他为唯一的深爱。 想通这些的明堂并不准备全部告知央奴,他很清楚如果告知央奴会有多喜悦,同时也更不可能允许别人近自己的身。如果可以,他还是想以一种平和的方式和央奴厮守终身,这样也能让央奴继续实现自己的军事理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抓过身边人的大手向屋中走去,刚走两步就被迫停止了脚步,看到央奴沉着的俊脸和因愤怒起伏的胸膛,明堂沉默良久,终是不舍得用身份压他,张开双臂看着对方。 看着自己双主带着温和笑意的面容,央奴弯腰打横抱起明堂,向堂屋中走去。央奴又喜又涩的感受着怀里人的气息,喜的是明堂对自己的依赖如初,涩的是对方随意的态度,看来妻妾一事,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被央奴抱到堂屋后,明堂依然没有言语,任由央奴抱着自己到床上,紧紧的靠在对方的胸膛。胸口因为央奴的灼热呼吸有些氧意,明堂用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理顺央奴黑硬的发丝。 “我不会碰他们,但是他们必须过门。”轻的几乎呢喃的话响在央奴耳侧。央奴骤然抬头看着明堂温柔的眼神,久久没有说话,最终靠在了明堂脖颈处深深呼吸。央奴知道,自己是应该感恩戴德的。因为明堂给的这份承诺对于这个王朝男性来说无异于天书,想都不敢想。明堂不仅答应自己不碰别人,还对自己那么温柔体贴,可是人的欲望………如何能满足呢。 莫骄过门的第二天,明堂携着一妻一赐名贵妾三妾室入宫拜谢帝恩。明堂留在殿中和燕祖商议国事。其他人则被引见到皇后宫中觐见。央奴和其他三名妾室跪在皇后塌下,看着坐在皇后下首和皇后言语的莫骄,一阵深深的恨意自心底蔓延至全身。莫骄和三名侍妾入府的新婚夜明堂果然遵守诺言没去洞房,陪伴在自己身边。任由自己要了个够后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与莫骄见面时莫骄脸上却毫无失望之色,而是略带羞怯的眷恋。那时央奴就明白了可能莫骄以为昨天洞房的人是明堂。也渐渐堪透了明堂的安排。大燕开国不久,边疆地区并不安宁,很多军事安排需要明堂,先在京城稳住燕祖,最后借由抗击外敌驻守边疆,天高皇帝远,到那时候,燕祖也无暇顾及自己臣下的家事了。他也可以同以前一样与明堂并肩作战,而不是如在京城一般处处受人制掣。 他窥得明堂的用心,也决心忍耐完成他们的计划,可是愤怒和嫉妒不受控制,当央奴看着莫骄和明堂手牵手拜见皇帝时,看着莫骄可以以将军之妻的身份光明正大的面见皇后,而自己只能见不得人的颔首低眉。他心底的防线还是崩溃了。 燕祖开国第三年,西北兵变,大将军明堂贵妾央奴串通数万兵奴夺取大将军兵权,并妒杀将军于军前,后领数万兵奴失踪,太祖震怒,朝野震惊,至此,男性地位再不得翻身。 至于大将军找寻不到的尸身和这件事种种疑团也在刻意的隐瞒下落下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