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舞会/下流的b子/狂扇耳光/驱逐出境
却是眼前被大手遮住,身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不许看!” 在段永痴迷的功夫,已有不少男男女女上前邀请柳因跳下一支舞,等反应过来去抢人,却被告知他排在第二十九位。 直要咬碎后槽牙。 身边传来叹息,一扭头是大块头女婿,路易拍了拍望眼欲穿的岳父肩膀,“放心,罗曼他不喜欢这里的男人和女人,他痴迷东方男人。” 段永不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担忧了,他记得来宾中有不少和他一样黑发黑眼的东方男子,其中一个频频望向柳因,那人似乎还是一个颇有名气的演员,男演员,一个个都是油嘴滑舌,最会骗人感情。 有女士邀请段永跳舞,段永心不在焉地同意了,却没发现眼前女人的眼时不时流连在他的下三路。 旋转,女人假装不小心崴了脚,跌进段永的怀里。 “啊,先生,我的脚好痛,可以扶我去休息一会儿吗?” 私心段永不想扶,但出于人道主义不得不扶。 去客房的短短十几分钟路程,段永皱了无数次眉,对方的手总是有意无意地摸他,渐渐地再也无法忍受,打定主意一到房间放下人就跑。 开了门,段永扔下一句“女士我去帮你找医生”转身就走,却是要出门上一秒嚷嚷腿疼的女人下一秒飞快地从床上扑向他。 段永大怒:“放开我!” 同时有一道更怒的声音自门口传来,“下流的婊子!” “竟敢抢我的男人!”女人被揪住头发扯离段永,柳因眼不眨地啪啪甩过去两巴掌,“贱人!” 女人用力挣脱,哭的梨花带雨奔向一旁的段永,“段先生,救救我,欧巴,救命,罗曼他好可怕……”在手指即将触碰到段永的袖口时再一次被扯住头发,“贱人!不要脸!”柳因连甩巴掌,直扇得一张如花小脸迅速高高肿起。 怕引来楼下的来宾,今天可是女儿的婚礼,段永连忙制止狂扇对方耳光的爱人,拉起人出了房间狂奔,跑下楼跑很远很远直到一个人也看不见。 手被大力甩开,“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段永从没见爱人如此生气过,即使那次他失手打了对方。 发绳大概被女人拽掉了,头发披散在两肩,一路疯跑乱糟糟,俊美的脸庞之上是浓墨的夜色也遮挡不住的愤怒,紫眸张得大大的。 如此生气,如此没有形象,全是因为他。不该在此刻产生愉悦的情绪,但心脏完全不受控制。 出口的声音听似无波无澜,“今天是明月和路易的婚礼,我不想闹大,更何况你已经打了她那么多下,得饶人处且饶人,对女士要有风度,这不是你常说的吗?” 身边的柳因听了却是头发炸散,“她不是女士,她是MaletoFemale!是个到处抢别人东西的婊子!婊子!” 段永愣了,变性人?思想传统的他一阵作呕。 “永,你不要告诉我到现在了你喜欢的还是女人,是要我也变成她那样吗,切掉yinjing,切除睾丸,造出女人的yindao、阴蒂、yinchun,是这样吗?” 光听着段永就头皮发麻,连连摇头,“不是不是……” 一双紫眸发红,“那你和她举止亲密!” 段永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揉按太阳xue,“我可以解释。” 听完爱人的解释柳因脸色缓和,他就知道是那下流的婊子故意的。 整理额前凌乱的发,这才发现自己的发绳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