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马车
大手顺着她汗Sh的脊背向下滑去,最後停留在被自己玩弄得又红又肿的T瓣上,不轻不重地r0Un1E着。 「怎麽?骂不动了?」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事後的沙哑,吹拂在她发红的耳廓上,「我的苏御史,刚刚不是还很有力气吗?现在怎麽像只被淹Si的小猫,连爬都爬不起来了。」他的语气充满了嘲弄,但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撑起身,看着身下这片狼藉。她的x口因为刚烈的蹂躏而红肿微张,混杂着两人TYe的浓稠白浊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滑落,在凌乱的衣裙上晕开一小片Sh痕。这种被他彻底占有、标记的景象,让他心底的慾望再次蠢蠢yu动。 「看来一次还不够。」他用手指抹去那些痕迹,然後强行塞进她微启的唇间,b她品嚐属於他们的味道,「这不是你昨天想要的吗?要我填满你,让你记住我是谁。现在,记住了吗?」他盯着她空洞的眼神,一字一句地问。 不等她回答,他便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以跪趴的姿势趴在自己身上,再次分开她无力的双腿。那根沾满毫不犹豫地再次顶入Sh滑的x口。 「别以为这就结束了。」他抱紧她的腰,在她T上狠狠打了一记,「游戏才刚开始,苏映兰。今晚,我要让你彻底明白,谁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这马车上?饶了我??」 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只换来他一声轻蔑的冷哼。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用膝盖顶开她颤抖的双腿,让她以更羞耻的姿势彻底敞开。他低下头,沿着她的脊骨一路亲吻下去,最後停留在那不断溢出浊Ye的红肿x口,伸出舌头,将那些混合着他气息的YeT一点点T1aN食乾净。 「饶了你?」他在她腿间沙哑地笑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地方,让她不住地颤抖,「苏映兰,你在码头冲出来的时候,有想过饶了我吗?你说我是你的,有哪条规矩说,主人不可以玩弄自己的东西?」他的舌头灵活地钻入紧窄的x口,挖刮着里面残留的。 他直起身,用那根再次昂扬的抵住Sh滑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头顶在那里反复研磨,感受着她身T本能的诱惑与抗拒。他伸手撩起她汗Sh的发丝,凑到鼻尖深深一嗅,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 「在这辆马车上,你说什麽都没用。」他突然握住她的腰,猛地向下坐去,同时挺腰向上,让那根巨物瞬间贯穿到底,「听,外面的声音,他们都在。你越是求饶,我就越是兴奋。」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cH0U送,每一次都带出噗嗤的ysHUi声。 他享受着她在他身下崩溃的模样,享受着这份只属於他的掌控。他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迫使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锁骨。 「别想别人,也别想这辆破车。」他咬着牙,加速了冲撞的力道,「现在,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听见我的声音,感觉我的进入,然後……为我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