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烫。 苏映兰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亲吻弄得晕头转向,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推拒他的手软弱无力。霍玄珩的另一只手却铁钩似的扣住她的後脑,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机会。 过了不知多久,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稍稍松开一些,但唇瓣依然贴着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肿胀的唇上。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腥甜的血腥味,那是从她唇上剐下来的。 「我发疯?」 他低笑,x膛震动,传达给紧贴着的她。 「苏映兰,我再问你一次,你还觉得……这跟我没关系吗?」 「跟你才没关系!才一个吻而已,不、不算什麽!」 「才一个吻而已」,这句话JiNg准地刺入霍玄珩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他脸上所有的表情在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Si寂的冰冷,连带着他眼底那团燃烧的火焰也彻底熄灭了。 他放开了她的後脑,但捏着她下巴的手却收得更紧,力道大到彷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他看着她,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Y郁与压抑,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可怕得让人心悸。 「不算什麽?」 他轻声重复,声音低得像耳语,却b怒吼更让人毛骨悚然。他缓缓地,用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动作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原来在你心里,这才一个吻,不算什麽。」 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浓重的自嘲与凉薄。他松开了对她的禁锢,像是丢弃什麽烫手山芋一样,猛地向後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好,很好。」 他点了点头,彷佛在赞许她说了句实话。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首辅姿态,只是脸sE苍白得吓人。 「那苏nV官请自便吧,毕竟这跟我没关系。以後,你的事情,都跟我没关系。」 她转身就跑,裙摆在急促的脚步下翻飞,像一只受惊的蝴蝶,慌不择路地逃离这片令人窒息的Y影。霍玄珩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目光紧紧锁着她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纤细背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风暴与冰霜交战。 他缓缓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拭自己的嘴唇,彷佛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她带血的甜味。他的指尖冰凉,脸上的表情却b指尖更冷,方才那句「都跟我没关系」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也彻底点燃了他心底埋藏已久的狂怒。 他听着她慌乱的脚步声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整条g0ng道恢复了Si一般的寂静,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这份寂静却让他感到一阵空前的烦躁与暴怒,他x口剧烈起伏,握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苏映兰……」 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无人能懂的挫败与後悔。他後悔自己失控的吻,更後悔自己那句绝情的话。 「你给我等着。」 隔天苏映兰上朝,又弹劾他。 早朝的气氛因为一道清亮的nV声而瞬间凝固。满朝文武的目光,包含龙椅上皇帝略带玩味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那位身穿浅sE官服、身姿笔挺的nV官,以及她面前那位面沉如水的首辅大人。苏映兰手捧奏章,字字铿锵,弹劾的正是霍玄珩属下兵部尚书挪用边防军饷一案。 霍玄珩站在那里,依旧是一身黑衣常服,身形挺拔如松。他没有看苏映兰,甚至没有看那份摆在龙椅前的奏章,只是垂着眼,神情淡漠地凝视着自己脚前那块金砖,彷佛这场朝堂上的惊涛骇浪与他无关,他只是个局外人。 周遭的同僚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人敬佩苏映兰的勇气,昨日才与首辅大人闹得不欢而散,今日竟敢直接弹劾其心腹;更多的人则在看好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