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
於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变得嘶哑,「一走了之,然後等着他下次再把你像东西一样送给别人吗?」 他紧盯着她的眼睛,强迫她看着自己满身的狼狈与疯狂。 「李承菀,我错了。」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哀求,「但错的不是现在扛着你走,而是错在……我竟然差点就真的放手,把你留给了那群豺狼。」 「我不再会犯这个错了。」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冰冷的肌肤相贴,却让他感到一丝心安。「以後,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谁想带你走,除非先从我的屍T上踏过去。」 那两个字轻得像一片雪花,飘落在滚沸的油锅里,瞬间激起了他x中更猛烈的波涛。他紧紧抱着她的臂膀又收紧了几分,像是害怕这是一场梦,害怕她下一秒就会化作青烟消散。 「为什麽?」他低声重复着,唇边泛起一抹自嘲至极的苦涩笑意,那笑容b哭还要难看,「因为我疯了。在听到李承景说……说你是完璧之身,还能再嫁时,我就彻底疯了。」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清雅的气息,那曾经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奢望靠近的温存。 「我恨我自己,恨我自己竟然让你承受了那样的羞辱。」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颤抖,「我更恨自己竟然无能到……需要用一场大火,才能让他看见你的好。」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SiSi锁住她,那里面满是血丝,满是後悔与恐惧。 「我以为只要我守着,只要我够卑微,你总有一天会看我一眼。可我错了。我的守护,在他们眼里什麽都不是。在他们看来,你随时可以被取代,可以被随意送给下一个……家世显赫的男人。」 他说到最後,声音里已带上了无法抑制的狠厉。 「他不能。谁都不能。」他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疯狂得令人心悸。 「李承菀,你忘记了吗?从十岁那年,你用那个百合发夹为我x1出蛇毒的时候起,你就只能是霍尊的人。」 「这一辈子,就算你要我Si,我都绝不放手。」 「但是你曾经喜欢的是清越,不是我,如果今天我没救你,我也入不了你的眼吧??」 这句话像一根淬毒的银针,JiNg准无b地刺进了霍尊心中最柔软也最痛苦的地方。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抱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松了半分,脸上那疯狂的决绝瞬间被一种深切的悲伤所取代。 「是……我承认。」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我曾经……确实被沈清越蒙骗了。」 他看着她眼中那份不曾消散的疏离与质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x1。 「如果我今天没有绣品……如果我不曾知道真相……我是不是就这样错过你了?」他颤声问道,像在问她,又像在问自己那个愚蠢至极的过去。 他缓缓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赤红已然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悔恨与痛楚。 「你说得对。」他痛苦地承认,「如果……如果你没有救过我,如果我不知道那一切……我可能……真的会让你这样,在我面前……凋零。」 这个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