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景发现
殿内的欢愉渐渐平息,只剩下沉重的喘息与浓烈的腥甜气味。霍琳琳瘫在凌乱的床榻上,蒙眼的绫带已被她自己挣脱,露出一双空洞而疲惫的眼眸。她转过头,看着侧躺於旁、正用手指梳理她Sh发的张凌,嘴唇动了动,终於鼓起勇气,轻声开口。 「张家的事…我已经办妥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兵部尚书张谦的冤案,父皇…新帝已下旨昭雪,恢复所有名誉。府邸和财产也都归还了…你可以…光宗耀祖地回去了。」 她说完,紧张地抓着身下的锦被,不敢看他的眼睛。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还清他为自己忍受的屈辱,也断绝这段不该存在的关系。她以为他会欣喜若狂,会立刻起身离开这个囚禁他的牢笼。 然而,张凌的动作却是顿住了。他梳理她发丝的手指停下,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反而慢慢浮现出一层冰冷的寒霜。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眼中燃烧着怒火。 「回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以为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这个?」 「我不回去。」他一口回绝,语气中的决绝让她心头一颤。「张家已是过去,那些名誉府邸,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这十三年在g0ng里所受的苦,不是为了回去继承一个早已破败的空壳!」 他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我的荣耀,我的仇,我亲手来报。而你…」他的目光变得灼热而疯狂,「你是我在这座地狱里唯一的开心,唯一的战利品。你以为把我送走,你就能撇得乾乾净净?霍琳琳,我告诉你,没那麽容易。」 「我哪里也不去。」他低下头,重重地咬上她的嘴唇,带着血腥味的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我的根,早就长在你的身T里了。你要我光宗耀祖?那我就…把你这个皇后,当成我光宗耀祖最大的功勳!」 「张凌!我们不可能的,我是皇帝的nV人??」 她急切地抛出这句话,彷佛这是唯一切断他疯狂念头的利刃,是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天堑。这句话在她心中响亮,是她最後的防线,是她仅存的理智。她期盼着这句话能让他清醒,能让他看清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身份,更是整个天下的l纲。 张凌听闻此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nongnong的嘲讽与自怜,彷佛在嘲笑她的天真,也在嘲笑自己这些年的痴妄。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皇帝的nV人?」他一字一句地重复着,眼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是哪个皇帝的nV人?是那个把你赏给我,看着你在我身下SHeNY1N、喷水的皇帝?还是那个十天半月也想不起来凤仪g0ng,转头就能对其他妃子温言软语的皇帝?」 他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他想起了她每次提到陛下时眼中的黯淡,想起了她独守空闺时的孤寂,想起了她在自己身下失控时,口中喊的却是「叔叔」。 「你觉得,他那时候还把你当成他的nV人吗?」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他把你当成一件可以安抚权臣的礼物,一件巩固江山的工具。而我…」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温柔,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从来没把你当成什麽皇帝的nV人。」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咬破的、肿胀的唇瓣。「我只把你当成我的nV人。一个会哭、会笑、会喊痛、会在我身T里喷水的…活生生的nV人。」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