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获救
,他捏了捏拳头。 怎么办,感觉拳头有点痒。 隔壁那厢房里。 樊荆躺在床上,腰背缠满了绷带,特别是手臂,几乎裹完。 谁也没想到看起来状态最好的樊荆身上伤口是最多的一个。 得亏他身强体壮,没有因为伤口发热,却也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唉” 李成宇看着床上躺着的樊荆叹了口气。 其他几个镖师面面相觑。 当时他们可是清清楚楚看见樊荆背着陈夫人出来的,他们两人身上衣裳破烂,只期望陈员外不要是个不讲理的,来怪罪他们。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李成宇,皆是愁容满面。 李成宇知道沈鸿羽是男儿身是一回事,但是没保护好雇主又是另一回事。 屋子里的灯一夜未灭,直到天蒙蒙亮时,床上的人低低呓语。 “不,不要……” “兄长……不要抛弃我……” “不要走……” 他低声抽泣,眼角一滴清泪流下,快要没入鬓发中,一只手帕先一步擦拭干净。 殷红静静无言看着床上紧闭眼睛的人,守了一晚上,体温降下来了,她心里才稳定点,她又偏头看向陈秉:“沈竹宗的做法是对的吗?” 陈秉没有说话,他无奈的揉了揉眉眼,一向情绪很少外露的他,这次他的神色里已经带着对沈竹宗的不满。 “去歇息吧,我在这守着。”陈秉看着明显憔悴了许多的殷红,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这丝情绪很快闪过,殷红并未注意到。 她也知道自己待在这也没什么用,还不如休息好些,她转身去了厢房休息。 下午时沈鸿羽醒了。 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偏头看向旁边,陈秉坐在那低垂着头假寐。 沈鸿羽缓缓坐起身,因忍不住喉咙里的痒意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就算他压低声音,一旁的陈秉还是被惊醒了。 “我去叫大夫”陈秉丢下这句话,转身飞速离开。 不多时陈秉带着个大夫回来了,身后跟着的居然还有樊荆。 樊荆脚步虚浮地跟进来,也不说话就站在旁边看大夫给沈鸿羽把脉。 沈鸿羽安静地坐在床上仍由对方把脉,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 是陈秉 “喝点水润润嗓子。” “谢谢” 他拿过水杯,将里面的温水喝完,陈秉已经自然的接了过去,并贴心的询问道:“还要吗?” 沈鸿羽摇摇头,声音有力无气:“不了。” 陈秉把茶盏放在一旁柜子上,顺势坐在床头,双手扶着沈鸿羽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 沈鸿羽虽有些奇怪陈秉的动作,却也没有开口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只以为陈秉还要在这一刻继续扮夫妻。 一旁的樊荆看见这一幕,默默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rou中,妄图以疼痛拉回自己。 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只觉得苦涩难言。 以前也曾想过小公子或许跟相爱一生的人在一起,可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樊荆知道陈秉,以前见过几次,都是跟在小公子身边护卫,听小公子说,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又是假扮夫妻,又是那个女子跟在身边,起初他只以为是沈竹宗派的人追杀于小公子,现在怕不是那么简单。 单凭陈秉这亲密动作,还有沈鸿羽并未拒绝,樊荆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们这般掩人耳目…… 这边大夫已经看诊完,见这对夫夫这么恩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