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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他就是来要钱的,像一个无赖一样,从前缠着林蔚,如今是她遭罪… 黎颂这次挺慷慨,她说过年了,你买点好的吃,顺便补补你那两条废腿。 伸手抓她,被nV人十分敏捷的躲了过去,她又笑,蹲下身安抚敌军:“我瞎说的,你生什么气。” “等我好了,你最好跑快点。” “是是是。”她还假惺惺的给梁岸整理了一下腿上的毛毯,突然天马行空的问:“如果我和林蔚掉进河里了,你救谁?” “我救林蔚!” “…为什么?”下一瞬她好像忽然想明白了似的,憋着笑问:“因为你是他哥,所以你才救她?”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黎颂的脸也冷下来了,打破砂锅问到底,非要在冷水里Si个明白。 她和裴知予青梅竹马,自小的情义,黎颂b不过,她认了。 可梁岸这个畜牲,倒反天罡!六亲不认!林蔚到底使了什么计让他也临阵倒戈? 可是梁岸咬牙切齿的,说的却是:“因为她b你听话懂事,我要养也要养一条听话的狗!” 话音落地,她哈哈大笑,夸张到没多大一会就笑没了力气,有些蹲不稳,要扶着梁岸的轮椅才可以。 擦一擦眼角的眼泪,nV人连说了几声“好”,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说:“对对,就应该这样,你要是这样说那我乐意在水里淹Si。” 特别开心,裹着个大睡衣刚刚还清汤寡水的呢,只需一瞬就变得容光焕发起来。 离远了看不清,但是离近了,在梁岸的这个角度上看,像影视剧里被封建礼教b疯的疯nV人! 睡衣本就轻薄,围绕着她的身躯毫无章法的抖动着,她在衣中摇晃,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过年这天谁也不和谁见面,到了年底白赫很忙,公司业绩好,最开心的人要数黎颂。 而且他家中也常生事端,平日里白赫不怎么回,可逢年过节的,总要回去扮演一下孝子。 更何况他家中情况复杂,一些时刻是需要他出席的,免得旁人生了异心,再来一次鸠占鹊巢的把戏。 黎颂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白赫不来打扰她,她的小日子简直惬意。 就是贼心不Si,依旧惦记着金焰,帕克不联系她,她就主动去联系帕克,问他知不知道金焰的行踪。 电话里面帕克都笑了,他说我就应该把你的脑壳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牌子的油漆。 大姐! 大姐!!! 大姐!!!!! 那可是金焰! 你以为他是什么边角料啊,让我随随便便就给拿捏住了? 大姐!!! 那可是金焰!!! 别说我不知道了,你就是去问他爹她妈,他爹她妈也未必能知道。 大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可是金焰。” 随即叹气,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一通折腾下来非但没有如愿不说,还平白无故招惹到了一个白赫。 可谓是得不偿失。 倒霉! 真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