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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律师也不是天天都来,但是黎颂没在笼子里出来过。 有时候正好赶上她醒着,能听见黎颂和她说谢谢。 郑笛心里酸的不行,隔着笼子给她拿了些水和吃的:“你怎么惹到他们了?” 他们怎么这样对你! 黎颂乏的手腕都抬不起来,没力气说话就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今天几号了?” “十七号,你来这第五天了。” “才五天啊,我还以为好久了。” 她没有力气,郑笛也不再开口了,腿上的伤禁不住那两个男人的折腾,纱布拆下来,刚长好的皮r0U里面泛着红。 没人回来她就坐在一旁陪着黎颂,但是这两天金焰都在家,郑笛只能整理好房间就走。 平时金焰不怎么回来住,他在市区有公寓,在化边有别墅,鹏莱酒店更是常年为他留着空房,通常他都是离哪近就去哪住。 这小院子有年份了,除了养狗方便以外剩下g什么都有点掣肘,这么多个去处,平日里就它最不受宠。 难得,他在这里住了这么久,白赫下班的时候再开车过来,这地方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下午他才下楼,那nV人清醒了许多,倚靠在笼子里整理松开的纱布。 听见声响抬头去看,有些仓惶的和他对视上。 黎颂有些反应迟钝,就连整理的动作都停滞,呆愣愣的看着那个男人从上走下来。 笼子打开,nV人如同应激一般的躲避,又在下一秒定格,沉溺在思考之中无法cH0U身。 片刻后她居然伸手,稳稳的抓住金焰的手腕。 那么用力,甚至感应到他不断跳动的脉搏,正在男人疑惑之际却见她微微动了动身子,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 什么话也没说,nV人想要传递给他的信息都在一举一动里。 松开他,二人隔着栅栏对望,她憔悴了许多,眼下泛青,面无血sE。 只那双眼睛是如旧的明亮、透彻,带一些疏离,平静的凝望着。 他听见她说——“我不会恨你。” 我不会恨你… 他蓦地笑了:“谁在乎?” “也是。”这样讲,并未在她脸上看见失落,目光落去远处,听见她平静的说:“昨天晚上下雨了,风吹进来,我有些冷。” 能不能加一床被子给我。 “管郑笛要。” 我看你们两个关系不错。 提起郑笛,她脸上才泛起一些生气,把垂落的头发别去耳后,愉悦的讲:“那我再多敲诈她一根皮筋。” 懒得理她的风言风语,金焰又上了楼,换了套衣服后就离开了这里。 风和日丽,京港的五月最为怡人,木兰应季开的满街都是。 yAn光也不灼热,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是一年之中她最喜欢的时段,从小到大都是。 而今被人困着,她无怨气,千百种思虑穿肠而过,把退路打成一个Si结。 该向他摊牌吗? 说我想找一个人? 一个略有口音的男人。 近期一直在想这件事,有时候冲动,嘴巴里面憋不住事,一GU脑的都想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