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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她没说什么。 心情尤为平静,这刺骨的寒风竟也不觉得有多冷了。 坐了许久,心情稍有慰籍,自知不应如此执拗,斯人已逝,慎终追远,如此这般难慰父母在天之灵。 这简直是条崎岖的路,常把人摔得头破血流,何况路上行人空空,徒增多少迷惘恐慌。 可是黎颂脚步不停,不曾有过悔恨,也绝不回头。 这天底下,从来都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回头路可以走。 到底是谁害的她家破人亡? 倘若许多年前老天不曾给过她机会,可能这辈子浑浑噩噩的也就过去了。 可是苍天难悟,命运弄人,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引着她,走向这条崎岖的路。 从她和沈悬分离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她的无法回头。 在故事的开局,我们的nV主角就舍弃了她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不走到终点,人是没办法甘心的。 到时午夜梦回,要如何才能原谅自己。 万般舍弃,只为了今日的两手空空? 那太可笑! 天黑她才回家,屋中空荡,大半物件都被她变卖,所以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异常醒目,叫人想看不见都难。 被吓了一跳,手中的东西都掉在地上。 闻声回头,俨然一副反客为主的做派,对这空荡荡的屋子实在是惊讶:“装修风格蛮别致的。” “你怎么在这!”紧张之余忘了要如何相处,没了平日里的那些讨好和恐惧,nV人面目稠YAn,带着些许凌厉强势。 问的人一愣,没一会白赫蓦地笑了起来。 猜到nV人是在发癫,他不恼她,站在宽敞的落地窗前:“从前你都是对着这敞开腿的?” 莫要说从前,这事儿前两天她还g过,大清早的白赫不上班,用视频电话扰人清梦。 他在吃早餐,一举一动都优雅矜贵,就是说出来的话不好听,一呼一x1间都在伤人。 他从不吩咐她太多,一会看看这,一会又m0一m0的,那像个恶狼扑食的老sE鬼,猥琐。 nV人怕他,为此省了许多力气口舌,她在许多地方都是能令他满意的,最令人惊喜的一点就是她会反抗、不悦、失落。 和那些花钱买来的流莺不同,她虽讨好听话,可也不是一味地忍让退缩。 你看她乖顺,可骨头缝里都带着不忿呢,白赫敢说倘若有一天让她寻得脱困锦囊,临走前她定要咬碎他的骨头才肯罢休。 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在他的掌控之下。 有一瞬间他兴奋感快将他的x膛撑破,男人好似长出了獠牙,一颦一笑都是极致危险的。 把人唤到身边,她迟疑着有些不敢,频频抬眸看他。 她在猜他今日心情如何,过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白赫这个人难捉m0,床上他凶猛得很,床下又像一个太监似的。 清心寡yu这四个字都不能够形容他,在圣诞节之前黎颂一直以为他的小兄弟有问题。 眼下看来不是,是他的心理有病,才叫小兄弟无辜受累的。 里外里没过上几天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