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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每次来云谷镇,金焰都要往上添两根钉子,即使如此这破秋千也很不给他面子,活动起来的“吱嘎”声凄厉的像是求救。 偶尔吵得他心烦,一脚踢过去,最终还是要拿钉子一锤一锤的补回来。 有的时候他眯着眼睛也笑的惬意,一个人自言自语,说这破锣声和十年前一样的难听。 曲望舒,怎么你家的秋千都这样娇贵? 但是无人应他,偶有微风吹过,满室的寂静。 那nV人刚露出半个脑袋的时候他就看见了,鬼鬼祟祟的,看起来不那么磊落。 围墙对她来说可能是有点高了,眼看着人滑下去,没一会又颤颤巍巍的出现了。 她身上的戏服没脱,头上还别着珠花呢,明明是大家闺秀的装扮,而今却做这种强盗行径,青天白日的过来翻人家的墙头。 第一眼就和金焰对视上了,黎颂做贼心虚,看见他脑中都嗡了一下,脚一滑又摔回去了。 出师不利,师琪又在身后叫她,黎颂拍了拍身上的灰,此事作罢。 临走前回头张望,想了想后还是冲着墙内喊:“我还有事,我先走啦!” 久久,无人回应,户门紧锁仿佛院中无人。 回去路上nV人心不在焉,抿着嘴不言语,略显挫败。 又过了一天,夜里停电,她把章姐找来的蜡分给他两根。 碰见金焰不是偶然,一路小跑,此时此刻喘息不断,巧的是正好碰见他推门出来,nV人没有准备,又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呢,刚刚只顾着飞奔了,所以突然碰见了金焰,她明显没有上几次从容,慌张又无措的。 黎颂先打招呼,故作轻松的说:“镇子停电了。” 说着话,她把蜡烛递给他,人跑的气喘吁吁:“章姐给我的蜡。” 手悬在半空,对面的人久久没有说话。 他要b白赫清瘦一些,不健康的生活方式让他从内而外透露着一种病态感,此时此刻只有月光,他的脸半明半暗,能叫人看得清的,只有领口处露出来的大片锁骨。 嗓音低沉,听不见起伏和揶揄,平静到有些伤人:“你就那么想被我c?” 她迟疑了一下,难堪到不再注视着他,半点惊喜也没有的点了下头:“是的,很想。” 哪知下一秒他暴怒,一把便扯过了nV人的领口,几乎是拖拽,他将人抓到自己的面前:“小B1a0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再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一定要你后悔! 惊慌中蜡烛掉在地上,不知滚去了何处,月亮半遮半掩,只肯撒下半片光华。 她的脸在月光下,短暂的无措后,他看见的是她毫无芥蒂的笑颜。 他攥的太紧了,黎颂有些喘不过气,月光下逐渐涨红了脸。 发声艰难,提起那段惨烈的过往,她平静的更像是一个看客:“我已经见识过你的厉害了。” 那天你把我丢下车后,我走了很久才到家。 被你们这样作践过,我知道在说什么都是很可笑的。 可是金焰,你忘了我。 这是不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