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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谢谢我。 这当然不是全部,白赫总有闲下来的时候,两个人有时差,男人向来不顾及这些,半夜一点多给她在梦里揪了出来。 黎颂半梦半醒的,接了电话后没好气的质问,说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电话里的人倒是没生气,但莫名就能听出一种笑里藏刀的意味:“哦?我打扰到你了?” 如此,她好似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一瞬间汗毛炸立,在黑暗中瞪圆了眼。 拍亮床头灯,她试着让自己平静一些,对着白赫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声晚上好。 他笑,眼睛里看不见半点凶光:“东西收到了?” “收到了。”黎颂早有准备,可在此时仍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悲戚之感。 她笑不出来,整个人都落寞萎靡,白赫好像看不见,他一定是享受这些的,继而又问:“不谢谢我?” 抬眸看他,nV人不情不愿,为此这一声谢谢变得格外动听。 他的意图那么明显,黎颂根本就躲不过去,对面还亮着天呢,白赫西装革履的坐在办公室里,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心烦。 要她把那箱“礼物”拿出来,他问她用过吗,明显就是故意让她难堪。 黎颂摇头,这是意料之内的答案,可是男人却倏然沉下了脸。 那一刻nV人的呼x1都慢了一拍,在这一刹出了一身的凉汗。 她不敢再说什么,只当着白赫的面慢慢脱了衣服,箱子里琳琅满目,每一件东西都叫她苦不堪言。 黎颂把自己填满,整根没入之后才敢出声:“原谅我一次…” 可以吗? 她小心翼翼的,人在昏暗的光里显得异常柔软可怜,目光期待的看过来,多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吃不到骨头的小狗。 除了这样基础的器具之外包裹里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白赫叫她把东西一个一个试给他看。 试到了可以入T、方便携带的“玩具”,一直在工作的白赫才突然抬头。 那天他说什么了? 黎颂记不清了,她太痛苦了,模糊了许多的记忆,浑浑噩噩的好像个疯子。 但是眼下她知道大事不妙,她没有听白赫的话,没有和那些玩具日夜相伴、形影不离。 如今白赫的手在她腿中游离,如此亲密暧昧的场面却叫她颤抖不止。 “我已经原谅过你一次了。”注视着她,男人很温柔的出声,吓得她一瞬间白了脸sE,眼睛里铺满惊惧的泪。 她的哀求声都带着颤意:“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做,不…不可以太狼狈的…” “哦?” 那你跟我讲讲,我们的大明星什么时候才可以狼狈一些呢? 哆哆嗦嗦的,黎颂讲着现在。 现在能,现在就能。 她把自己脱个JiNg光,在白赫的注视下把那些狰狞的器具塞进身T里,期间哭的不成样子。 白赫也不知道包裹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他只是支付了一笔钱,让售货员照着这个金额自由发挥。 把箱子踢翻,琳琅满目的东西散落一地,期间还有铃铛的脆响打破了屋中的压抑。 他的目光落到上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