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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下了最后一场大雪,浩浩荡荡的在空中飘落,整个京港被按下了暂停键,叫这风雪困住了脚步。 如此闲暇无趣的日子,最应约上三五好友一起小聚,白赫有要见的人,黎颂自然也是。 眼下可不惬意,因为她要见的人…是那杀千刀的裴知予。 落了霜雪,她风尘仆仆,带来一身寒意。 男人以在这里等了她片刻,此时此刻耐心所剩无几,偏偏她装不知道,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 落了座,她不讲来意,而是十分熟稔的问:“怎么不帮我也点一杯?” “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 “你不知道?”黎颂反问,随即她笑了,兀自讲着:“没所谓了,你变了很多,我又何尝不是呢。” 合上餐册,她要了一杯薄荷水,这样凉的天气不适合喝这个,入喉像是吞刀片,细细密密的每一寸都不放过。 加了两块冰进去,她冲眼前的男人伸手:“我的东西呢,被林蔚霸占了多少?如今还能剩几个给我?” 看着眼前白净的掌心,裴知予稳如泰山,茶瓷碰撞,他的声音不急不慢:“没了,都让林蔚扔了。” 话音落地,下一秒那摊在她面前的手掌凝握成拳,再垂眸,看不见她凌乱的掌纹。 黎颂早有预料,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冰块混着水一起入喉,望着窗外的落雪,她沉默良久。 如此的沉默像是控诉,她目光萧然,不知落入了何方。 自从分别之后,她和裴知予就再无交集了,而今重逢其实有很多话想问。 无数次,那些话沸腾着翻涌,可到了嘴边又叫她生生咽下了。 没必要。 轻舟已过万重山,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那年黎颂是突然遇见的梁岸,也是突然被他给掳走的,她的离去没有准备,也为此没有半片行囊。 黎万江Si的突然,并没有给黎颂一个绝佳的退路,百年基业被人一一瓜分,回首望去似乎只在刹那,彩云消散。 财产被人查封,匆忙之余她带出来的东西不多,有价值千金的珠宝,也有泛h褪sE的照片… 这些七零八碎的小物件对于旁人来说是金钱、是杂物,对她来说却是意义非凡。 x口沉闷,是裴知予的电话铃声给她叫醒,在他即将接起来的刹那,黎颂挥手打落了它。 男人皱眉,然而下一秒等待他的,是她令人无法抗拒的、炙热的吻。 倾身向下,她用力抓紧,SiSi捏着裴知予的肩膀。 而他怔了刹那,没有推开她。 这一刻离得近,暗香浮动,她身上的味道都和以前大不相同。 长发散落下来,m0过他的脸颊,亦如她的触碰,乱人心弦。 她还要更进一步,整个人跪坐在他身上,他却在这时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这样的姿势让她没办法离得太远,所以依旧是近在咫尺的,裴知予在q1NgyU中cH0U身,找回了半分理智:“黎颂,你这样做,我有些不太懂了。” 可是她笑,荒唐又讥讽的笑,这一刻她如此鲜活,每一瞬神sE都值得被人铭记。 明明输的这样凄惨,她却春风满面,犹如打了胜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