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

早些结束我也好早些回去养伤。”

    秦晖见秦佑安已经直接定下了,也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同意了,他小心的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黝黑细长的长鞭,隐隐间还泛着鳞光。

    秦晖将鞭子取出来在房间正中的架子上放好,然后点燃了三柱清香,他又俯身拜了拜,将事情原委简单陈述了一番,这才将香插进台前的香炉里。

    秦佑安也同样在身后跟着拜了拜,然后在刑架前站定,秦晖上完香后便走了过来:“少主,得罪了。”

    秦佑安微微颔首,不是很在意:“麻烦你了,待会按规矩行事,不必留手。”

    “是。”秦晖应下,仔细的将秦佑安的身体绑缚在刑架上,这是一个X刑架,手脚都能分开固定,连腰部也能被牢牢束缚。

    秦晖将人绑好后,往秦佑安的手里分别塞了个用布制成的圆球:“少主握好,待会太疼了也能攥着,不至于伤了手。”

    然后又拿来一个口枷:“少主见谅,这是规矩,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然太疼了您咬坏舌头就不好了。”

    秦佑安点头表示明白,张嘴让他将口枷给自己带上,秦晖又四处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转身去取架子上的噬骨鞭。

    “少主,我开始了。”

    说着一扬手,长鞭划破空气,狠狠抽在了秦佑安的背脊上,一道血痕从左肩贯穿到了右侧腰下,秦佑安疼得立即绷紧了身体,背部肌rou鼓胀,片刻后又缓缓松开。

    秦佑安知道噬骨鞭不好挨,其上覆盖的牛毛细针不仅会撕扯皮rou,其特殊材质更是能在专门的掌刑之人手上带起微弱的电流直达骨髓,自己若是不能放松身体,紧绷的身体状态会让自己撑不到最后。

    身后的长鞭还在一下又一下的袭来,每次都会带起抽破空气的炸响,身后的皮rou也被细针咬破,渗出一粒粒细细的血珠,秦佑安的头发很快被汗液浸湿,身后也被汗液蛰得难受,但长鞭的剧痛又让那蜇疼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秦佑安一直在努力忍耐,他知道这还只是开始,就在他疼得有些大脑昏沉的时候,身后的鞭子终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