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白日出东陆,垂光曜中天
能好好生活,未来能够幸福,像他们一样的幸福。”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忧伤,眼中浮现出一股挣扎和迷茫。 “可就这一个愿望,我却做不到,我的性取向注定了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做到。我可能找不到爱人,就此孤独终老,也可能找到了,但不会有孩子,就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对我来说却很难很难。” 他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舔了舔上唇,肌rou略微的绷紧,感到有些紧张。 他专注地看着少年的眼睛,帮他理了理耳边的长发,惆怅道。 “你现在什么也不知道,可能也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有些话现在说可能还有些早,但是我不知道这一次会什么时候离开,也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再来,我不知道接下来还能不能再见到你,所以有些话我想现在就说给你听。” 少年也望着他,他在脱离了情欲之后的正常表情是有些冷淡的,但是眼神却很专注。 少年在听,许应也就讲了下去。 他闪烁着眼神,略带羞涩道:“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就到了这个地方,还、还跟你做了那么多次,虽然不是出于我的本意,但我确实也并没有抗拒……其实跟你zuoai,我挺喜欢的……” “我们做了三次,昨天还有今天,都是你主动。” “虽然我知道你只是想要我喂饱你,但是这是不是也能说明……我的身体你其实也还挺喜欢的?” 少年听到一半就走了神,抱起他的手,左右好奇地端详,捏在手中把玩。 许应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手,时不时被他摸摸指甲,又被摩擦一下手心,泄气的说。 “下次我再来,还是先教你说话吧。” 少年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许应忍不住想要去摸摸他,软乎乎的头发。 手刚放在他的头顶揉了两下,少年就看向他,用略带着沙哑的嗓音,冷不丁的说了三个字,神色清明,吐字清晰。 “陆垂光。” 许应的手顿时僵住,眼睛缓慢的眨了眨,用轻柔到不可思议的声音又追问道。 “什么?” 仿佛那三个字就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稍微大一点的风,只需要轻轻一吹,就会消失不见。 少年又重复了一遍。 “我叫陆垂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脖颈上红绳颈环中央那两枚死寂的铃铛,发出了一声叮咚的清冽铃音。 好像有什么东西打碎了,又从碎裂的部分,长出了新生的枝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