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令人心神，了无痕迹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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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被许应放在桌上，后又恢复成了一个死物的模样，刚刚那活灵活现的样子，仿佛幻觉。

    许应知道这娃娃受商鸣珂控制，什么时候动，什么时候装死，只是一个响指的事情。

    商鸣珂言笑晏晏，暂时看不出来她有何意图，许应不愿意跟这样活泼难缠的人相处，只是礼貌的朝对方笑了笑，就不再就不再继续交谈。

    许应本打算先看看掌教给他传进玉牌当中的功法，到时候好借着机会问一些问题，商鸣珂不依不饶撞了撞他的肩膀，缠着他一脸的揶揄的问：“你昨天夜里……睡得如何？”

    许应不明所以：“问这个干什么？”

    商鸣珂神秘兮兮的说：“关心一下你而已嘛，昨天晚上睡着后，你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比如令人心神荡漾，却了无痕迹的春梦？”

    许应摇了摇头，他的确做了梦，但是却不是商鸣珂所说的春梦。

    商鸣珂闻言挑眉，“你这个人，确实挺奇怪的。”

    “我看你也挺奇怪的。”许应转了一转毛笔，在玉简上写写画画做批注。

    “我说你奇怪，是因为你跟那些人都不一样。”

    她眼睛往旁边瞟了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你看看我们周围的人，你觉得他们脸色和昨天相比，有什么不同？”

    许应这才放下笔，向周围的人望过去。

    这一看，就打量了起来。

    如果把这些人单个拧出来看的话，要说不同，几乎看不出来，但是许应扫视一周，从整体看上去，他们每个人的细微之处又好像确实有一些差别。

    似乎气色更红润？眼神更荡漾？

    方宁看上去最为明显，他的双颊泛上了桃花一样的绯红，虽然说坐姿端正，但是却看上去颇为心不在焉，眼中流露出一种不自然的心虚。

    他向商鸣珂投过去一个不解的眼神，仿佛在说：所以呢？

    商鸣珂读懂了他的眼神，耸肩说道：“所以我说你很奇怪呀，与他们都格格不入。”

    “你问我有没有做春梦，就是因为这个？”许应更加觉得疑惑，“你怀疑他们昨天都做了春梦？单看气色，不能这么武断的就断定了吧，万一人家只是昨晚睡得很好呢。”

    “仅凭你现在所观察到的，就认为我在瞎说，你不也挺武断的吗，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你恐怕一点儿都不知道吧。”商鸣珂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狡黠的味道，她的眼睛在微微闪烁，仿佛在期待着许应的答复。

    许应顺着她问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商鸣珂：“嗯……你猜呀～”

    许应懒得陪她兜圈子：“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商鸣珂不情愿的退让一步：“好嘛，我提示你，你觉得他们每个人，眼神中都透露着什么？”

    “透露着他们昨夜都睡得很好？”

    许应看向她，显然没有认真回答。

    但商鸣珂才不管，他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说话，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能够吊人胃口而感到某种满足。

    等她觉得差不多了，才仿佛揭晓重要谜题似的，对许应说。

    “是事后感。”

    经过她这么一说，再加上许应的联想，感觉还真的像是那么回事。

    这二十三个人中，除了许应和商鸣珂，其余的个个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