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救不了
要的结果,我心满意足地昏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如愿以偿见到了昆榆。 病房里,男人身后是无边无际的末日晚霞,天际坍塌的巨幅浮雕画下,无人知晓他在看什么。 我撑起沉重的身体,目光越过修罗乱象,空空如也。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他不来见我,我总有办法让他来见我,自残不够,那就再加上自杀,笼中的猎物没有决定生死的权利,我料想他一定会来见我。 这才到哪儿到哪儿,这才是一个开始,只有我不想赢,没有输。 逆光下,男人均步靠近,身影遮天蔽日,阴暗又极致地铺展开,充斥不可抗的压迫感。 他捏起我的下巴,居高临下问:“知错了?” 我忍不住笑了,“你在说什么?” “道歉,阿澄。” 我扭头脱离他手指,斜睨他,“昆榆,我没错,取代你是我早就定下的——” 他突然发难,将我狠狠摁在病床里,手掌的大力似要把我的头颅碾碎,他拔出枪塞进我口腔,阴鸷眉眼挟同暴虐逼迫,“道歉!” 我扣住他的手腕,拔出枪,冲他肆无忌惮一笑,“我、才、不。” 他丢开枪,指腹落在我面颊,揭开一道新生的伤痂,问:“疼么?” 怎么不疼? 他赐予我的难道他自己不知道?不过是想看我疼罢了。 我偏不如他所愿,“你得再用力一点才行。” 他捉起我伤腕,让雪白纱布流血,让扯掉针头的手背流血,把我的手按在胸口,“下一次,拿刀捅这里,才能更疼,更真实。” 真遗憾,被他识破了。 我骗过继陵,骗过叶医生,唯独没骗过他,我想什么,总能被他一眼识破。 我若心存死志,何必放血让继陵察觉?不过是一个尝试,一个诡计,骗过昆榆太牵强,我只要达到让他来见我的目的就好。 “阿榆,告诉我,我令你心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