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春霰初霁苔初现(想着主人自亵)
,不时极忍不住哼出呻吟。手指紧攥丝被,腰身躬曲,腹上匀称肌理随他喘息隐隐现现。 “璞郎……”乌阿楼或是当真没了神智,情迷之下竟脱口而出一个名字。亏得唐夜丫鬟几人皆在屏后,才不见他满身通红昂头yin唤。“不……”他明知欲潮席卷,却乏力抵抗,反倒越陷越深,想痛快一解这自内而外熊熊欲念,“璞郎……” 乌阿楼埋额臂上,眼周绯红,涣然欲泣,右手缓缓颤颤几伸几缩,终是覆上胯间,引他低低一声逸吟。碍身处唐夜屋内,纵四下无人,仍不敢太过放肆,于是乎只隔着衣物摸揉自己那物,可那物偏生玩弄自己似的欲泄又止。他加重些许力道,来回按揉得更快,奈何全然无用。 “一刻也不应让楼奴离开。” 阴凉气息洒向乌阿楼颈后耳周,将他吓得一个激灵,立马止了动作。方才他耳中轰鸣,意念分散,丝毫未闻见唐无名进屋脚步,现下人俯身贴于他身后,冰冷五指包裹他放在那物上的右手,捧托yinnang,施力向胯中摩挲,乌阿楼心悸低叫,便是xiele。 “乖奴儿,方才叫谁?”唐无名说话声叫楼奴听来,只如念了甚么催情的魔咒,边道,边伸手撩开他湿濡亵裤,一指探入后xue。乌阿楼抿嘴沉默,细汗滑过额角。 “乖,让璞郎抱抱。” 乌阿楼腹诽唐无名之霸道哪容他拒绝,再者现下明明是自己遭他下毒,无奈有求于他,他偏道‘让璞郎抱’,弄得仿佛谁人你情我愿要与他做耍似的。 乌阿楼不愿答话,双臂轻软搂了人颈脖。唐无名也不甚在意,长臂一捞将人抱起,再扯薄被覆上他身,半遮其颊。出门后斜睨门侧丫鬟一眼,丫鬟便会意,待他走后埋头进前规整床铺,另又有人送来新被铺上。 夜来雾凉,唐无影恰要回房歇息,途经青竹小径,正撞上唐无名。只见唐无名怀中还抱着一人,薄被半掩,大致看来应是个男子,何其荒谬! 唐无名则是视之若不见,目不改色便与他擦身而过。 “唐无名!”唐无影侧身将他喝住,却见其缓了步子,瞥他半瞬,仍是顾自走了,好不气人。 富家子弟好分桃断袖之事唐无影也偶有耳闻,可此事由自家弟弟来做,那感觉又是另番心厌。想骂上两句,心觉不妥,想告诉门主和老太太,又觉嘴碎,既要此人众叛亲离,又要让自己看来大方有度,在今后找准时机再捅破,才最是一招制敌。如此想来,唐无影只顿了一顿,似是犹豫,短叹一声负手离去。 楼奴闻见动静,生怕被他人发现后小命难保,直将自己的脸往唐无名怀里贴,唐无名胸膛却是冰凉沁骨,恰缓了磨人的燥热。 唐无名见状轻笑:“如此便等不及了?” 楼奴闷红一张脸,不予作答,唐无名之字字句句尽数擂在心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