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千机莫测唐门怨
心里去。乌阿楼屏下呼吸,唐无名阴冷的气息却若有若无洒他鼻边,唇齿肌肤相隔仅一线,心擂互闻。 唐无名从他眼中望去,只见惧怕怯懦,好容易生出的柔情被怒火一口吞没。他一掌将乌阿楼掀翻在地,又咬牙切齿掷出面具,砸向这瑟瑟缩缩的贱奴。 乌阿楼跪地抖如秋风中不住摆的残叶,想说主人恕罪,却又不知自己何错之有。唐无名起身上前一把将人头发抓起,逼他抬头,嘶声问他:“你怕甚么?” 乌阿楼看他,只看见忽而发狂的阎王罗刹。唐无名看他,只看见泪目中自己一副愤怒态丑。 相顾无言,唐无名又心生出一丝可怜来,将人抱入怀中,抚人额头碎发,似已极力克制道:“别怕。”片刻又在他额上摸到块指印大小的疮疤,连忙将人剥离身外,拇指将那疤来回揉蹭。 “谁弄的?”他问乌阿楼,“我怎不记得这几日伤了你额头?” 乌阿楼摇头不答。 “我问你话,”唐无名钳他脸颊,力道之大不逊于机关之刑,“是不是唐无乐?唐无影?” “不是,”泪滴不断自乌阿楼眼角溢落,“我自己、不慎磕在桌角……” “为何不将它治好?”唐无名追问。 乌阿楼手足无措,慌乱之中还是只会说“主人恕罪”。 唐无名听这四字,就如当时施在楼奴身上的鞭子都挥回自己心上。 小女耸肩坐在亭角,将头埋置胸前,泪水颗颗顺着鼻尖往下滴,生怕叫别人把自己呼吸声音听去。 唐家内堡唐傲天一家子招待来客礼数很是周全,晚膳桌上好酒好菜尽是往叶凡跟前摆。 寒暄不过片刻,一侍仆屋外来报,向唐傲天耳语几句,唐傲天点头了然,转而对桌上人道:“无名今日于堡外有要事,晚膳且不回家用,还望叶公子见谅。” “门主客气,在下与诸位共膳,已是受宠若惊,哪来见谅一说。”叶凡倒是面容清隽,风度翩翩,笑意粲然。 唐小婉听闻又是唐无名耍花样,心觉讨厌,更加偏护叶凡,“叶哥哥莫要与唐无名计较,他向来桀骜,谁都不喜与他往来。” “行了小婉。”唐无乐连忙叫她住嘴。 叶凡闻言觉有趣,见小婉俏皮模样更觉可爱,便有意与她搭言,“小婉这般讲,叫人听来倒觉得小婉偏爱无名哥哥。” “谁说!”唐小婉面露不齿,皱脸道:“罢罢,不要再提那人倒胃口。” 叶凡见她真是生气也不好再说,心怨自己嘴笨。 唐小婉话罢才觉自己说得太过,见叶凡面露尴尬,忙补道:“叶哥哥莫要担心,jiejie与他可是半点也不像!” 叶凡笑若煦风,仍圆滑云:“豪门无庸才,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