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好长的梦
我能问问外边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吗?” “各方都被我们忽悠得差不多了。我们准备等太子忍不住bg0ng,再支持老二过去清君侧救驾,在他们狗咬狗的时候我出去把他们都咔嚓了。剩下几个成了年的皇子我也肯定要杀了。最后皇室没人了,阿秋出来装神弄鬼,承天道之命荣登大统。” “好……好儿戏的计划。”我麻木地鼓掌。 “中肯的评价。要不是这届皇室实在昏聩,早就失了民心,我们也不会制定这样的计划。你有其他好建议吗?” 我诚恳地问他:“能到他生日之后你们再动手吗?”那这样就不关我事了,你们想咋作Si就咋作Si吧,反正我跑路了。 “你觉得我们能控制太子什么时候反是吗?倒也没有这么儿戏吧。” 我沉默,继续吃零食。 待第三包山楂片消失在我口中之后,我对余白说:“可以对外说师兄要在他的生日当天二次占卜继任者事宜。当然不是真去搏命,坐个轮椅出来说是老二就行。太子肯定反。接着你们按照原计划该g嘛g嘛。” 余白m0m0下巴,觉得可行,问我:“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他生日?” “一生唯一一次的rEn式不好好庆祝一下怎么行呢?” 余白听见我胡说八道,把零食兜往他那边拢。 “别,别,我说还不行吗。”我咽了好几口口水说:“我看见了,他生日那天g0ng里会发生大事,但我不知道具T是什么。” 余白买账了这个说法,问我要不要回天师府。 “没必要,我帮不上忙。”确定了他们拖到生日再动手那一切好说,我只需要躺在床上睡到天明即可。” “那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吗?” “……好好活着。” 我安心当了一会儿米虫,余白经常过来跟我对齐颗粒度。 他总问我,余秋水生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有没有看到其他的。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怎么跟他说? 我只反反复复跟他念叨我看到了,我就是看到了。 在离余秋水生日还有半个月的时候,面对我再一次的支支吾吾,余白拔剑架在了我脖子上。 “阿秋Si了,你也别妄想做天师。他们信天道,不会伤害你,但我不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咳,好巧啊,我也不信天道。”我盯着剑反S的寒光,难得一阵快意涌上心头。 “我看到……嗯,有人跑了。”当然,跑路成功那个人一定会是我。 “谁?” 我随口胡诌:“其中一个皇子,不知道是哪个。你可得盯好点。” 余白收起剑,安抚我:“不过是等久一点,等阿秋履行完他的义务,就轮到你了。” 我垂下眼,抚m0脖子上被划破的细小伤口,无奈地说:“我说过了,我不信天道,对当天师没有兴趣。我只希望余秋水能好好活着。” 离余秋水生日还有三天,我趴在窗沿发呆。 去年他生日那满城满天的烟花,今年我大概是看不到了。 余秋水、余白和老天师,他们真的很努力。或许真的可以达成只有g0ng内才会有流血,g0ng外的民众仍看着烟花乐作一团的‘和平’权利移交。 我也为无法参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