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章节名就是狠狠的做了/后入好文明
有点凉是什么意思。 温枕扶着他的腰,猛地把人一提,roubang直挺挺地捅进来,几乎要戳到他的胃,顾深发出一声失态的高亢呻吟,十指下意识去抓墙,试图缓和一些刺激。 他扣墙,温枕就来握他的手,攥在手里抹去指尖的灰,再一根根捋直。顾深想骂骂不出,刚想好几个词就被体内的roubang捣得粉碎,翻江倒海的快感要将他吞噬。 “受,受不了了……”他不自觉带上了些求饶的意思,“小枕头,小枕头……我冷,不在这做了……” 这个姿势……太深了。 温枕擦了擦对方湿润的眼角,安慰般亲亲他。 他没想把顾深弄成这样的。真可怜。 他轻柔地抚摸着顾深的肚子,小腹鼓囊囊的,仿佛能隔着肚皮和内脏摸到自己的东西。 1 温枕直接将人抱了起来,走进卧室。卧室的窗帘是拉开的,霓虹灯光照进窗,从地上蔓延到床上人的后腰,留下一片璀璨。 这是一具成熟的男性身体,脊背上还有着前几日他情难自禁留下的吻痕,温枕伸出手,指腹轻轻抚摸着那个痕迹。 这是他留下的标记,再过几天就会消失,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机会。 如果顾深回头,便能看到温枕眼眸中充斥着的、从没见过的强烈的欲望。 不是情欲,而是占有。是温枕自己都未曾觉察的恐怖情愫。 “还是从后面吗?”温枕揉他的腰,像是怕把对方弄断了。 “靠。”顾深急了,“看不起谁,我这不也没射吗!” 顾深扯下兔尾巴随手丢给温枕,自己则是拽过被子塞在小腹下垫着。 “不用吗?”温枕捏捏毛球,看起来有点兴致,“啊……有开关,好像会动。” 顾深言简意赅:“有它没你。” 1 可怜的兔尾巴在这四个字的威压下被无情地丢在一旁,温枕补了点润滑液,重新将roubang送进去。 “呼……” 顾深舒服得喟叹一声,身后人却是停下动作,随即一个东西套上了顾深的脑袋。 “小兔子。”顾深听到温枕说,“是礼物吗?送给我的?” 顾深说:“它不是……我才是。” 温枕屏了一口气,眼底泛起淡淡的红,托着顾深的腰又插深了些。 “我很喜欢,礼物……”温枕咬咬他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腔闷闷的震,“今天多来两次吧。” rouxue里咕叽咕叽的水声与粗重呼吸交相辉映,听得顾深浑身通红,他蜷起脚尖,手伸到身下快速taonong。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饱和,顾深张着嘴哼唧了好一阵,习惯性要抱。 但这次温枕在后面,顾深抱不到人,只好去抱被子,嘴里断断续续喊着温枕的名字。 1 “唔!” 一阵热流涌进肠道,顾深夹着腿,大腿rou快速抖动,痉挛着跟温枕一前一后射了出来。 温枕急不可耐地抽出性器,翻过顾深亲吻,似乎对性事没有过多留念。他向来没什么性欲,只是因为想跟顾深在一起,最好是亲密接触,而zuoai是他目前能想到最近的距离。 感到空虚的反而是顾深,被干得太厉害,rouxue还没来得及恢复,控制不住地收缩着,正在不停的往外流jingye。 顾深将腿架到温枕的腰上,如同捧着xue一般蹭他的小腹,湿漉漉的液体沾上温枕,温枕心领神会,将性器再次送入。 “深深……” 温枕把自己亲了个缺氧,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额头抵着他的,用甜腻且虔诚的声音喊他,像是小狗得到夸奖后趴在主人身上摇尾撒娇。 “深深……” 顾深费力仰起头,吻吻他的鼻尖:“行了,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