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六年后
只海龟谈不上交情,之所以肯应邀出席捧场,完全是看了叶一珩的面子,否则,他是不大会在这天出门的。 说来也奇怪,每年的6月似乎都与商明祯八字不合,特别是碰到下雨的时候,常常会遇到一些比较晦气的事,轻则破财,重则有血光之灾,没有一年例外。 商明祯有时候自己想想,都觉得这事好笑,怀疑是不是自己当年干的那件事太过丧良心,招惹了天怒,老天报应不爽了。 可他转念又一想,如果真有报应一说,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人活着?难道他们不该死吗? 那还要老天有什么用。 商明祯虽然内里是个极端危险分子,表象倒是装得不错,这也赖于他脸长得好,加上平时穿着打扮多以休闲西装为主,鼻梁上总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斯斯文文的,言谈举止颇有绅士风度,以至于一入场,便直接来了个喧宾夺主,成为全场众目所瞩的焦点,不知引来了多少秋波暗送。 自然也被蜂拥围住灌了不少酒。 商明祯的酒量很好,喝酒也爽快,奈何被一群认识与不认识的敬下来,任谁都招架不住。 两圈酒走下来,商明祯有点七荤八素,内场实在乌烟瘴气的厉害,音乐更吵得人难受,他索性带着贺彦去外面透气,与他们一起的,还有叶一珩和上官秋。 四人出来时,蔡杰正在里面表演“限制级节目”——那孙子喝多了酒,不知把哪个女人的蕾丝内裤套在了头上,正兴致高昂的绕着满场跑,引得一群人跟着瞎起哄。 这种低级趣味,商明祯是理解不了的,更欣赏不来,也就当个乐子看还行。 二楼有个外露台,设计成了小花庭,绿化做的非常好,大小花坛相互错落,花叶繁茂大半个人来高,加之空气清新宜人,夹带了点雨气,使人一进入花庭,顿觉轻松舒爽不少。 除了商明祯,他似乎并不喜欢雨。 玻璃顶覆盖了整个花庭,几张露台桌散在花坛间,其中一张露台桌前坐着两男一女,三人望着雨色正谈论着什么。 四人一进花庭就听见了声音,默不作声穿过几个花坛,谈话声越来越清晰。 “……我还是第一次见,”白色礼服裙的女人语气慵懒,“之前一直听说商氏太子爷私生活混乱,床伴一天换一个,我还以为和郗文均是一路货色,没想到竟然是刚才的那个人,看着也太不像了。” 旁边的花衬衫男人噗嗤一笑:“你啊,最好别打他注意,他可不喜欢女人,何况那小子也不只是私生活乱那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女人抬眸斜睨过去,举手投足间,尽显媚态如斯。 花衬衫男人耐人寻味地笑了笑,喝了一口酒说:“那小子在床上有特殊癖好,为此还闹出过人命,知道我指什么吗?” “骗我呢?”女人一脸的不信。 回忆起方才在内场看到的那个人,儒雅斯文而贵气,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