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暗流
里,眸光阴寒的说:“那个刀疤男即便不是鬣狗,也一定和鬣狗脱不了关系。” 郑二虎说的藏身地址,正是宋劼上午追的那条漏网之鱼被杀之地的附近,两个地方相隔不足一公里,加上漏网之鱼被杀现场留下的相机和玫瑰、卡片,毋庸置疑,两者之间必定有联系。 而且根据隔壁两人的描述,张老虎的形象与郑二虎所说的刀疤男完全不符,能够同时cao控两边,得不得手也无所谓,似乎只是为了耍商明祯和周畏玩,更与张老虎鲁莽的性子大相径庭,种种迹象,嫌疑最大的也就只有鬣狗了。 宋劼看了眼火盆,斟酌了一下用词,提醒说:“郑二虎供出的藏身地址,想必周总那边已经派人去查过,或许周总那边会有线索?” 宋劼跟了商明祯差不多七年,六年前太子爷罔顾人伦对亲哥实施侵犯的时候,就是他黑着脸守在门外,硬着头皮听完了整个过程,算是商明祯身边唯一一个知道点“内幕”的人。 知道他们两兄弟之间有过不可告人关系的内幕。 “人是冲我来的,周畏不过是对方一时兴起玩的把戏,知道的不一定比我们多,”商明祯起身,手中拿着唯一一支幸免于火盆的白玫瑰,和一张写着“祝太子爷,忌日快乐”的卡片,边走边吩咐:“想抓鬣狗,还是要先找到张老虎,让鹏俊再审审隔壁的人。” “明白了。”宋劼。 商明祯慢条斯理地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人,嘴角勾起一抹骇人的笑意,“找叶一珩借个外科医生,把他送到雷东那好好享受享受。” 很快两天过去,到了郗老爷子的寿诞当日。 傍晚时分,周畏的车子从周氏大楼离开,驶入大道,没入车流中。 过了片刻,周畏微微蹙眉,“查过么,什么人?” 自车子离开周氏大楼后不久,后面便跟上了尾巴,对方很谨慎,每跟一段路就会再换一辆车继续跟,从昨天开始一直这样。 邱景看了一眼后车镜,如实回答:“查了,太子爷的人。” 周畏眸子动了动,没说什么。 之后一路无言,等快到住处的时候,邱景微微深吸了一口气,试探性的说:“周哥,你要是真在乎太子爷,告诉他不行么?” 就算商家对不起周家,可太子爷又没有对不起你,怎么说也是亲兄弟,为什么要把关系弄得这么僵呢? 后面这番话在邱景嘴巴里来回好几次,还是没敢说出口。 周畏冷淡的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说:“我在乎他么?” 邱景抬了抬眼,从后视镜里看过来。 真的不在乎么? 如果不在乎,为何在来到龙昙后,对手下的第一个命令是“不准动商明祯”? 不准动商明祯。 这样的命令,会给人留下多少遐想揣测的空间,周畏心里真的不清楚么,不,他清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却没有给出过一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