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威胁
” “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些人?”商敬海问。 “已经杀了,”商明祯回答,轻笑道:“总不能养着吧。” 商敬海摇头:“你还是太年轻了,沉不住气。” 商明祯非常通情达理地表现出恭维,“爸的意思是?” “你应该放了他们其中一个,派人暗中跟着,等彻底摸清楚了对方的底细再动手,”商敬海说着,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要知道,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后面两句话的语气微微有变化,话里话外都似乎意有所指。 商明祯眯了一下眼睛,心绪飞转,不动声色地试探:“爸今天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些?” 商敬海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毕竟他只要稍微查一下,就不难知道商明祯是不是真的把人全杀了,那话外的意思呢? “我一直把你当小孩子看,放任你胡作非为,如今周畏已经能独当一面,你与他同岁,也是时候该收收心了,”商敬海略显沉重地叹了口气,“趁这几年跟着我,替你扫一扫路上的绊脚石,否则等到将来只有你自己的时候,只会被他们狠狠踩在脚下,难以翻身。” 对于商明祯,商敬海表面上端的是父亲的身份,却从来都是一副“要死死外面”的态度,根本不会对他说这些。 不仅商明祯有些怔住,就连杜沅英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商明祯神色冷漠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抿唇许久都没有说话。 “记住,人心不狠,脚站不稳,能站在绍宏商会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商敬海说着,表情变得十分耐人寻味起来,“我知道你最近在和周畏接触,但他当年对你做的事,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也不希望再看见你和他有任何瓜葛,明白吗?” 兜兜绕绕,终于还是说到了重点。 商明祯脸色阴沉,嘴上却笑了笑,“他当年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商敬海冷哼,“才九年就忘了?” 九年前,周畏以一种极其残忍粗暴的方式强jian了商明祯,整整一夜,等到送治时,商明祯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陷入昏迷,浑身上下不堪入目,过了三天才悠悠转醒,险些导致下身瘫痪。 此事让商敬海震怒,让身体本就不好的周绘悲痛欲绝,气郁攻心,让这个家就此蒙上阴霾。 最终,无法接受现实的周绘精神崩溃了,于一个月后,从楼顶一跃而下,一袭白裙有如天使坠落,化为一滩浓郁血色,死在了两个儿子眼前。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周畏造成的,终其一生,都无法赎清的罪。 可真相呢? 当年,在商明祯被送治昏迷不醒之时,周畏跪在商敬海和周绘的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他将整件事的经过,将自己对弟弟所做的种种畜生行为,一一陈述,不堪入耳,在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被父亲踹断两根肋骨,被用带钢条的防身皮带抽得皮开rou绽,鲜血淋漓。 他把一切都揽下了,还需要什么真相? 又还能有什么真相? “我知道了。”商明祯放在腿上的拳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