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威胁
接连几天,太子爷心情都不错,身边不少人都觉察出了端倪。 可不管孙鹏俊怎么问,宋劼都一脸讳莫如深,闭口不言。 商明祯对周畏心思不纯,总想把他哥给办了,然而每次见面,太子爷大多都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已,从不避讳人,也没人会当真。 但如果周畏对他也有情欲,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自那晚被醉鬼强吻后,太子爷的想法发生了微妙变化,从想要再尝尝他的滋味,得到他的身体,现在变成了想要占有他的人,得到他的心。 抑或是激起他对自己的占有欲,以及性欲。 像周畏那么隐忍克制的一个人,商明祯真想看看他克制不住欲望时,把自己按在床上强取豪夺是什么模样。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就像商明祯之前对周畏开黄腔时说的那样,不论谁在上谁在下,他都没所谓。 只要那个人是周畏。 直到这天傍晚,商明祯接到了商敬海的电话,满心欢愉瞬间烟消云散,心头被蒙上了厚厚的阴霾。 商明祯每月回主宅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只在月末那几天随便找个日子。 眼下还不到月半,商敬海却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要他晚上回去一趟,一家人坐下来吃个饭。 一家人? 商明祯冷笑。 周绘于九年前夏天过世,死后的第二年初春时节,才不过半年时间,尸骨未寒之际,商敬海就娶了杜沅英,同年夏天商天熠出生。 这样的一家人,可真讽刺。 即便不情不愿,商明祯还是踩着饭点回到了主宅,商敬海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没说什么。 不管过了多少年,每次一踏进主宅大门,商明祯就感觉自己的身心和灵魂都溺在化不开的阴郁里,透不过来气,仿佛那铺天盖地的白绫与拥满白玫瑰的灵堂都还在昨日。 那一日,是他所有美好记忆的终点,所在乎的人都离他而去,一颗心彻底坠入深渊。 那一日,也是他生而为人舍弃自己的开始,如同一具行尸走rou,麻木不仁地承受下一切悲苦与绝望,不再喊疼。 一家四人各怀鬼胎的坐在餐桌前,一边吃,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商明祯今天没有戴护具,伤口包扎处衣袖显得略紧。 商敬海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商明祯右胳膊,话里有话的问:“前些日子在忙什么?怎么连郗老的寿诞宴都不露面?” 在郗老爷子的寿诞宴上,周畏说商明祯身体不舒服去了医院,可算是拐弯抹角地把商敬海这个做父亲的好一番讽刺。 事后商敬海派人去查才知道,原来商明祯确实受了枪伤,而自己竟然毫不知情。 商敬海倒不是担心商明祯的伤,毕竟生在这个家里,危险随处可见,若是连自己的性命都护不住,那也不配做他商敬海的儿子。 杜沅英也抬眼看了看商明祯,阴阳怪气地帮腔说:“就是说,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各家小辈都到场了,只有你一个没去,传出去要让人说你爸闲话的。” 自六年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