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然後再统整社团登记的意愿。班长方面，学校有建议人选，但还是会尊重大家的投票。」

    有人小声说：「推荐燕凛啦，她本来就很像个班长。」

    「对啊，舞蹈社也是她带的，效率又高。」

    教室几乎没有异议，燕凛也没有拒绝：「谢谢大家，那我会尽力做好。」

    陈老师点点头：「那副班长呢？」

    教室里沉默了几秒。

    有人转头看向邱娴。

    「邱娴你很适合吧？刚才看到你帮老师整理名单，动作很俐落。」

    邱娴愣了一下，略显犹豫地看向燕凛，却见对方微微点头。她x1了口气，小声说：「如果大家没意见……我可以试试看。」

    掌声零星响起，气氛不算热烈，却意外地自然。陈老师笑了笑，将两人名字写上白板。

    「那麽班g部决定了，接下来是社团登记——不强制参加，但建议大家多探索兴趣，也方便日後申请大学。」

    大家纷纷低头填表，灰冥夜率先写完，站起来把表单交上去。

    他笑嘻嘻地坐回原位时，不远处的邱娴正皱眉盯着自己的表单看，像在为选择困扰。灰冥夜眼尖地看见了，歪着头凑过去。

    「犹豫什麽？你长得那麽文静，该不会想去跆拳道社吧？」

    「……当然不是。」邱娴无奈地笑了一下，「我只是不太想去人太多的社团。」

    「那就桌游社啊！我刚报那个，室内又凉快，人也不会太吵。」灰冥夜语气带着某种刻意的亲近感，「要不要跟我一起？」

    这时，原本在收书包的燕凛停下了动作，目光悄然落在他们身上。

    「娴，如果你想尝试也可以，不过社团都可以试上一两次再决定，不急於一时。」她语气温和，但那双眼神淡淡扫过灰冥夜，像是无声的提醒。

    邱娴没察觉其中的细微波动，只觉得安心，笑着点头：「那我就去看看桌游社好了。」

    「我可以当导览员，保证服务周到。」灰冥夜举手发誓状。

    「你别连累桌游社被关掉就好。」白梓凌不冷不热地说，终於站起来，把自己的表格交出去。

    「风纪部？你不是懒得理这种事吗？」灰冥夜挑眉。

    白梓凌淡淡瞥他一眼：「有些人太吵，总得有人盯着。」

    灰冥夜笑得更开心了：「我会配合的，风纪大人。」

    燕凛侧过头，不动声sE地将社团表交上，没填任何新的社团——她本来就是舞蹈社社长，无需报名。

    几人陆续离开教室，走廊上的yAn光落在走廊斜斜的影子中。邱娴走在最中间，左右分别是灰冥夜和燕凛，白梓凌落在最後，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慢悠悠地跟着。

    气氛表面轻松，但燕凛不动声sE地侧身半步，将邱娴从灰冥夜身旁轻轻隔开一点距离。

    灰冥夜察觉到她的动作，没有说破，嘴角反而多了一点意味不明的弧度。

    这小小的交错，在初秋yAn光中悄然发生，未被谁刻意放大，也尚未改变什麽。但命运的齿轮，已经在这一刻，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