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受伤
求求圣使。” 谈舒换回了璇玑g0ng殿服,额间的碎发已经长到遮住一半双眸的程度。 “你想都不要想!” 赵意淳瞬间炸毛。 谈舒想的什么,无非是跟她这个天道所择选的圣使过从亲密,沾上天道宠儿的气运,便可蒙混过关。 这个法子是记录在璇玑殿的藏书里,被谈舒找书时偶尔发现的。 当时赵意淳还在心底里嘲笑谈舒的梦境竟会生出这样的设定,真有够无聊的。现在才知道,感情真是冲着她来的。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纯纯。” 赵意淳真想把今日那个仪式上那些道具全塞进谈舒的嘴里,让她口出狂言。 “谈无期,你想着吧,我是不会同意——” 赵意淳话还没说完,光景又开始虚化起来,她能记起的只有谈舒那张消散在眼前的脸。 “圣使,三国已交战三月有余,现今无期Si守鏊城,另两国粮草不足,暂时不会进攻了。”兰姨汇报着前方战线传来的战报。 赵意淳意识刚清醒便接收到了这么一句话。 Si守。 三个月。 赵意淳一阵恍惚。 原来经过她拒绝谈舒的那一夜已经三月有余了。 “她如何了?” 战报的只字片语只是言说征战的过程,却没提将士们的情况。 “据探子回报,无期她....中了一箭。” 兰姨没有多说,探子们回报的信息很杂乱,她从中整理出了一条赵意淳想听的。 赵意淳怔愣了片刻,随后又想到就算她有三长两短,这也只是一场梦境。 是梦境的流速太漫长,以至于赵意淳从一开始数着日子结束梦境到现在恍恍惚惚地觉得能跟谈舒在梦里缱绻一生。 赵意淳闭上眼, “兰姨,帮我。” 鏊城。 现今是二月天,外面银装素裹,谈舒军营的将士们正在分食羊r0U汤。能撑三个月,也多亏了鏊城是富庶之地,粮草很足。 靠后的主营附件正有一支队伍巡逻,主将受伤修养这件事谈舒瞒得很严,除却谈舒不设防的,那些源于璇玑殿的探子们。 谈舒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外伤愈合了不少,但总归是伤了元气,又碰到大雪天,所以人总是在清醒与混沌之间。 在床上的谈舒意识将醒,突然感觉到身上重了许多,谈舒努力睁开了眼看到, 赵意淳正趴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