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了他们一巴掌。 “真的一个都没有?”赵柯然不死心的追着孙应询问。 孙应没遇过这种情况,被县令追着问有没有拜帖,他无助的看像方仲源,请求方老爷子帮忙。 方仲源叹了口气,罢了。年纪轻轻被派到这荒僻之地,一路风尘仆仆,除了胞弟之外只带了个小厮。 赵家这个小郎君,怕是在这景阳县立不起来。他老头子也不能让个娃娃顶在前头,河东村这事就算了吧。人死如灯灭,只盼来世投个能吃饱饭的好胎。 “许是出城时被哪家见着了,这车马早间便在城门过了明路。钱四那嗓子吼的谁听不见? 有心的盯着方向看,便能猜出我们是去了河东村了。人精一样的,怕是嗅到了味,不敢沾这事。 毕竟是个无底洞,能救一次,那能救第二次嘛?这一批能救,那第二批呢?第三批呢?” 方仲源的话让赵柯然清醒了不少。是啊,救的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啊。可是,道理他都懂,但是系统不懂啊!他的任务就是要“救河东村”… “县丞,我想知道河东村为什么会这样?” 方仲源转头盯着赵柯然看了看。小县令的神色看不出喜怒,他也不想再去探究这少年郎想做什么。 只是世间万物量力而为,他希望对方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因为流民。” “流民?县府衙门没有出面解嘛?怎会因流民成这样了?” 方仲源冷哼了声,“衙门?县令大人不妨猜猜上任县令在位几年升迁的?他又迁去了哪里?” 赵柯然猜不出,他摇了摇头,“还请县丞告知。” 方仲源无声的叹了口气,他与一个孩子撒什么气,“上任县令张世海,在位两年便入了江南。丰县那是个什么地方?鱼米之乡,水道要地。 供他铺路的除了景阳县百姓的血rou外,便是那些流民。之前北丹西厥联合攻打大元,大元连失三城。 三城中百姓一路逃难,规模巨大,去岁夏末有一部分逃到了景阳县。 景阳城外聚集大量的流民,若是入城,对景阳会是巨大的打击。 但景阳城中有各家世族盘踞,张世海若真的想要处理好流民这事,倒也不难。只是他舍不得在前面散钱,但他也要官声。 先是假意施舍粮食,让所有人看他的功德,再派人从流民中挑选出来几人为他以后做戏。为了戏做全套,不露馅。便让他的府兵将流民们赶往河东村,进行武力镇压。 若有逃者,格杀勿论。这长河的水,红了好些日子。长河自此以后也多了个名字,叫黄泉。 可是外面所有人都知道,是张世海容纳了上千的流民。而边关各城只有景阳接纳了流民。功绩传入凤阳都城,天子耳中。他不是也得是了。” 赵柯然听着方仲源的叙述,捏紧了拳头,问道:“张世海选河东村是为如何?” “这河东村的主家是许家,许家行善,从不欺压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