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滴蜡/是谁
“知道你爽,但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唔唔唔……唔……唔……”妈的李川,爽你妈个大鸡蛋。 “还想要?挺贪心啊你。”李川故意似的强行把周弭意义不明的哼唧声解读为爽翻了。 “呵,有你更爽的。” 李川在周弭腰下垫了个枕头,掰开周弭双腿,方才射进去的jingye有些已经干在了周弭yinchun上,红白相见,颓靡得很。 周弭心中警铃大作,完了,李川不会想把蜡滴进……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李川两根指头掰开周弭微关的yinchun,接着把热蜡滴了进去。 “唔唔唔!唔……” 几滴之后,是像流水一样的灌入。 周弭被烫得难忍,他紧咬着嘴里的口球,仿佛要咬烂它。下身也摇晃着要躲避,但李川死死摁着周弭,他只能门户大开地接受李川滴下的guntang。 “jingye含不住,蜡总能含住了吧。”李川恶劣地说。 蜡一滴一滴进去,把周弭烫得高潮痉挛。 “唔唔……唔!!” 直到李川轻轻一口气吹灭快燃尽的蜡烛,那风也打在周弭yinchun上,这场游戏才结束。 红软的蜡凝固在周弭yindao里,这次不用夹,也流不出来了。 李川把周弭反锁在屋里,自己悠哉悠哉躺在客厅沙发上抽烟。 烟撩在空气里,李川眼前变得朦胧。 想起最后扯下眼罩周弭湿润微红的眼睛…… 有这么烫吗? 李川把剩的一指节的蜡烛重新点燃,过了一会儿把蓄在上面的液态蜡倒在自己手心。 几乎是触及皮肤的瞬间,蜡就凝固在手心,像一颗朱砂痣。 皮糙rou厚的李川没觉出有多烫,只觉得心里仿佛也被滴了一滴蜡,凝在心尖,怪怪的。 周弭,娇气。 吐出一口烟,他起身准备把灭了的烟蒂扔进垃圾桶。 嗯?垃圾桶有这么空吗?不对,桶底好像有个东西。 鬼使神差地,他凑进看了看垃圾桶里的东西。 一顶帽子。 刚刚凝在心间的蜡徒然变大,变重,变得guntang,坠在那里,灼着,拉扯着李川的心。 李川被鬼附身一样把垃圾桶里的帽子拿了出来。 真丑,丑得都看不出来是顶帽子。 可李川一直捏着那箍柳梢,拇指抚过每根茎叶。 cao。 李川又想抽烟了。 把垃圾桶里那玩意儿放在茶几上,李川手里碾着烟蒂,里面的烟草都被碾了出来,洋洋洒洒落在李川手上,落在李川屋里。 周弭,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