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绝s文臣失忆后（下）

燕九托着臀抱起来。玄铁肩甲抵着他颤抖的背肌，武服下摆的金线刺绣刮过大腿内侧，昨日未消的咬痕又添新红。

    “停下！”抗议声被撞得支离破碎，白梦卿的足尖在虚空乱蹬，金铃铛脆响着滚落书架。

    燕九突然咬住他后颈软rou，沙哑道：“燕啸云，燕将军。”

    这句话像钥匙，突然打开记忆闸门。

    白梦卿在情潮中看见零碎画面：地牢里，他彼时正年轻气盛，嘴角携着冷笑，不知在讥讽谁，而对方也是一脸不屑的样子。

    那个人绝对不是燕九！

    “燕将军？”他无意识喃喃，立刻感觉体内器物又胀大几分。

    燕九呼吸骤乱，将他抵在竹简上发狠顶弄，汗珠顺着锁骨滴在他雪背上，烫得惊人。

    远处传来更鼓声。

    2

    燕九突然抽身，扯过武服外袍裹住他，白梦卿腿软得站不住，被拦腰抱起。

    燕九抱着他跃出窗棂，月光照亮两人交叠的身影。白梦卿在夜风中仰头，看见对方紧绷的下颌线，忽然鬼使神差抚上那枚喉结：“你究竟是谁？”

    话音未落，燕九已带着他坠入温泉池中。

    水雾像柔软的绸缎裹上来时，白梦卿的胭脂色纱衣已化作透明蝶翼，湿漉漉贴在腰窝凹陷处。

    燕九的武服肩甲沉在池底，玄铁光泽透过晃动的水波映在他小腿上，像条蛰伏的黑龙。

    “冷么？”

    燕九突然从背后贴上来，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他肋骨，白梦卿仰头看见对方喉结滚动，仿佛迫不及待要将什么吞吃入腹。

    水波随着动作荡开涟漪。燕九蜜色胸膛压着他脊背，两颗茱萸隔着湿透的衣料相互摩擦，白梦卿忽然被转过来抵在池壁。

    青苔的湿滑与身后炽热躯体形成奇妙的夹击，他挣动时脚踝金铃搅碎一池月光。

    “燕啸云到底是你什么人？”白梦卿故意用膝盖蹭过对方胯骨，满意地看到燕九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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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珠正沿着那人紧绷的腹肌沟壑下滑，消失在松垮的亵裤边缘。

    回答他的是突然侵入唇齿的舌。

    燕九吻得像沙场冲锋，犬齿磕破他下唇时，血腥味混着松木气息灌进口腔。

    白梦卿在窒息中抓挠对方后背。

    水面突然剧烈翻涌，燕九掐着他腰按向自己，白梦卿大腿内侧撞上对方武服玉带，金线刺绣磨得嫩rou生疼。

    他正要痛呼，却被托着臀抱起来，后背贴上冰凉的山岩。

    “看清楚。”燕九咬着他耳垂哑声道，“现在你里面含着的是谁。”炽热器物顶入时，鎏金护腕在岩壁上刮出刺耳鸣响。

    白梦卿在颠簸中仰头，看到燕九潮湿的杏眼里翻涌着痛苦与欲望。当快感冲上脊背时，那人突然咬住他喉结含糊呜咽：“对不起，我不是燕将军。”

    白梦卿浑身剧颤，可他再追问时，燕九却不肯再多说一字。

    今夜灯会，大街上人潮如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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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梦卿被燕九箍着腰肢推进灯影暗处时，胭脂色纱衣已沾满糖霜。金铃铛在足踝脆响，却被鼎沸人声淹没。他仰头看见燕九杏眼里跳动的花灯火光。

    “我不想看灯会。”尾音陡然变调，因燕九突然掐住他臀尖。

    燕九鼻尖蹭过他耳垂，带着薄茧的拇指撬开他唇缝。

    人群惊呼推挤间，白梦卿被反身压在描金灯柱上，旁边小摊上的铜镜里映出他被迫折腰的模样，燕九蜜色胸膛紧贴他脊背，汗珠顺着胸肌沟壑滴落，在他雪肤上烫出红痕。

    “唔。”抗议声被吞没。

    燕九咬住他后颈软rou，武服玉带“咔嗒”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