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绝s文臣失忆后(下)
”白战野冷笑声震得他脊背发麻,突然托着他臀抱上枪架,“当初先皇是这么宠爱你的吗?”炽热器物顶入时,白梦卿听见兄长的冷笑。 这副嘲讽的语气,反倒让他越发觉得熟悉。 剧痛中记忆碎片纷至沓来。 白梦卿在痉挛中仰头,终于看清那个总出现在梦里的身影,与燕父有五分相似,但更年轻,而且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想起来了?”白战野掐着他脖子深顶,汗珠顺着下颌滴在他唇上,冷笑道:“他学武,你学文,果真文人狡诈,你为了得到先皇的宠爱,把他害死在地牢里,纵然你是我的弟弟,我也瞧不起你!” 白梦卿被他弄得意识涣散,可是听见这话,却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反驳道:“我没有。” 白梦卿被兄长掐着腰按在兵器架上,胭脂色纱衣早已破碎不堪。他仰头望着白战野绷紧的下颌线,突然伸手抚上对方渗汗的胸肌:“兄长这般恨我,那便亲自来罚。” 白战野瞳孔骤缩,玄铁护腕“咔”地扣紧他腕骨。 3 日光透过武服领口,在蜜色胸肌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白梦卿故意用膝盖蹭过对方胯下,满意地看到兄长喉结剧烈滚动。 “荡货。”白战野猛地扯开束腰,古铜色腹肌随着呼吸起伏,腰间那道陈年箭伤正对着白梦卿的视线,“当年你就是用这副身子,哄得先皇将啸云害死在地牢里的?” 白梦卿突然弓身,舌尖舔过那道狰狞疤痕。 他感受到兄长瞬间绷紧的肌rou,湿漉漉的睫毛轻颤:“若我说,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呢?” 兵器架轰然倒塌。 白战野将他掼在青石地上,武服下摆金线刺绣刮过大腿内侧。 白梦卿吃痛蜷缩,却被兄长掐着下巴扳过脸。铜镜般的铠甲碎片里,映出他被汗水浸透的乌发,正黏在雪白的后背上。 “证据。”白战野炽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后,带着薄茧的手掌突然探入腿心,“拿不出证据,今晚就别想下这演武场。” 白梦卿在剧痛中抓住对方肩甲,指尖陷入沟壑分明的三角肌。他故意曲起膝盖磨蹭兄长紧绷的腰窝,胭脂色衣带在撕扯中寸寸断裂:“兄长这般,叫我怎么好好想?” 3 月光忽然被乌云遮蔽。 白战野武服大敞的身影如山岳笼罩,汗珠顺着锁骨滴落,在他胸前溅开细小的水花。白梦卿趁机攀上兄长脖颈,鼻尖抵着对方喉结旁的疤痕:“燕九跟燕啸云是什么关系?” 回应他的是突然顶入的炽热。 白战野掐着他腰肢发狠冲撞,蜜色背肌在月光下泛着青铜光泽。白梦卿被撞得指尖发麻,却仍执拗地盯着兄长绷紧的面容:“他是不是和燕啸云认识?” 话未说完便被封住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白战野犬齿磕破他下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白梦卿在窒息中抓挠对方后背。 “那个小人也配认识燕啸云?”白战野突然托着他后腰翻转,粗粝掌心碾过臀尖。白梦卿跪趴在冷硬的青石上。 小人? 白战野很看不起燕九?可这是为什么? 3 剧痛中记忆又碎了一片。 白梦卿突然挣动起来,雪白足踝缠上兄长腰间玉带。他仰头时,后脑撞进白战野颈窝,嗅到熟悉的松木混着血的气息:“我想起来,当日在地牢里,我没有害燕啸云,是他中了情毒,我帮他解!” “闭嘴!”白战野猛地掐住他喉结,古铜色手臂青筋暴起。汗湿的胸膛紧贴他脊背,两颗心脏在方寸之地疯狂共振,“你再敢污蔑他,我就用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