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伺候兄弟的父亲(下)
着他?” 白梦卿难堪地闭眼。的确,每次燕父用那种痛惜又渴望的眼神看他时,腿间都会泛起熟悉的潮热。 3 就像现在,仅仅是戒尺抵在入口的压迫感,就让他后xue自发分泌出滑液。 衣带落地的轻响惊醒了思绪。白父将他翻过来压在窗边,炽热器物抵上红肿的臀缝。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雨中,冰凉的雨丝落在guntang皮肤上,激得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看着。”白父掐着他下巴迫使他望向铜镜。镜中人面色潮红,锁骨处吻痕斑驳,腰胯被大掌掐出深红指印,腿间那物可怜巴巴地翘着,顶端不断溢出透明前液。 最不堪的是后xue,因为连日的承欢微微张着,露出一点嫣红的嫩rou。当粗长器物缓缓撑开入口时,白梦卿在镜中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隐约的形状。 “啊!”他猛地仰头,喉结在薄皮下剧烈滚动。高热初愈的内壁格外敏感,每次抽插都带出黏腻水声。 雨越下越大,顺着两人交合处流进去,被捣成泛白的泡沫。 白父突然拽着他头发往后拉。这个角度进得极深,白梦卿甚至能感觉到脏器被挤压的钝痛。 可怖的是,这种疼痛竟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他前端不断淌出水来,将窗台洇湿一小片。 “父亲,太深了。”他破碎地求饶,指尖在窗棂抓出几道白痕。 3 病后消瘦的腰肢被撞得前后晃动,肋骨轮廓在湿透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像一具正在被拆解的玉雕。 白父却变本加厉地掐着他腰往上顶,某个瞬间,白梦卿突然瞪大眼——他在镜中看见自己平坦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 这认知让他后xue剧烈痉挛,前端猛地射出一股稀薄jingye。 高潮来得又快又急。白梦卿脱力地挂在父亲臂弯里,后颈被咬得渗血,腿根不受控地抽搐。 白父就着这个姿势射在里面时,guntang液体灌得他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雨停了。 白梦卿瘫在美人榻上任由父亲清理,绸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腿间一片狼藉。 白父用浸了药酒的棉帕擦拭他大腿内侧的戒尺痕,每碰一下他就细细地抖,像被玩坏的偶人。 白父突然将两根手指捅进他尚未闭合的xue口。白梦卿闷哼一声,刚发泄过的身体异常敏感,轻易就被搅出更多水声。 次日清晨,白梦卿在妆台前束发。 3 镜中人一袭月白官服,腰间玉带束出劲瘦腰线,除了脸色过于苍白,几乎看不出连月承欢的痕迹。直到他抬手整理衣领,才露出腕间淡淡的勒痕——昨夜白父用官绦将他绑在床头,玩到四更天才罢休。 “少爷。”老仆在门外轻声提醒,“燕大人府上来人送药。” 白梦卿指尖一顿。 自从那日在燕府病发,燕父便日日遣人送补药来。最讽刺的是,这些汤药多半在他被白父按在榻上时打翻,将锦被染成深色。 他故意将官服领口扯松些,露出锁骨处新鲜的咬痕:“请进来。” 来的是燕府老管家。老人抬头时明显僵住——白梦卿颈侧赫然印着五指形状的淤青,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亲吻过。 更刺目的是他整理袖口时,腕内侧露出一排细小的针眼,那是白父情动时用狼毫笔戳出的痕迹。 “燕伯父费心了。”白梦卿接过药盅,指尖在老人掌心轻轻一挠。这个动作让他宽袖滑落,露出手肘内侧的鞭痕——刑部特制的九尾鞭,专用来教训不听话的罪臣。 老管家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