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皇帝宠臣(下)
皇帝低笑着含住他指尖,身下撞击突然加重,粗长性器每退出寸许就狠狠凿回,囊袋拍打臀瓣的声响在石室回荡。 白梦卿被顶得双腿悬空,足尖在刑架划出无措的弧线。 “说爱我。”皇帝突然掐住他翘立的玉茎,拇指恶意摩挲渗液的铃口,“像你对燕啸云那样。” 2 guntang掌心包住柱身捋动,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系带。 白梦卿眼前炸开斑斓色块。 “我…哈啊……爱……”尾音化作甜腻喘息,他后xue绞出黏稠水液,分不清是血是精。 皇帝却不肯让他轻易解脱,反而抽身将他翻过去,就着跪趴的姿势再度侵入。 铜镜映出yin靡画面,玄铁链缠绕的雪白身躯跪在血泊里,臀瓣被撞出绯红浪纹。 “看着。”皇帝拽着他发髻逼他抬头,镜中两双眼瞳在火光里交缠,“是谁在cao你?”胯下猛地一顶,guitou碾过前列腺的力道让白梦卿脚趾蜷曲。 青年失神的瞳孔渐渐聚拢。 “啸云,是你吗?”白梦卿突然剧烈颤抖,后xue绞得皇帝闷哼出声。 他不管不顾地后仰,将自己更深地送向对方胯间。 皇帝掐住他下巴吻上来,这个带着铁锈味的深吻里,白梦卿尝到熟悉的沉香味——与燕啸云生前惯用的熏香一模一样。 2 当guntangjingye灌入体内时,他绷紧的腰肢突然软下来,像被抽了骨的鹤。 “睡吧。”皇帝解开玄铁链,将瘫软的青年裹进龙纹大氅。 白梦卿染血的指尖无意识揪住对方衣襟。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皇帝抚过白梦卿腰侧淤青,指尖在狱卒留下的牙印上停留片刻,突然暴怒地掐住那处软rou。 “脏了!” 帝王眼底欲色未消,却已换上森冷语调:“来人,把白大人刷干净。” 蒸腾的雾霭里。 白梦卿像一尊冰雕被按在汉白玉池沿,热水冲刷着他腿间干涸的血精。 侍卫钳着他手腕刷洗,鬃毛刷刮过乳尖结痂的蜡痕时,白梦卿闷哼着仰头,水珠顺着喉结滑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浅洼。 身后突然贴上一具炙热躯体,带着厚茧的掌心覆住他腰侧淤青。 2 白梦卿涣散的瞳孔映着水面倒影——那杏眼侍卫正用胯间隆起抵着他臀缝,玄铁护甲硌在尾椎,激起一阵战栗。 水波晃碎月光,白梦卿忽然僵住。 杏眼。 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侍卫? “啸云?”他嘶哑的嗓音像揉碎的雪,却惹来身后人更粗暴的对待。 杏眼侍卫猛地掰开他腿根,guntang器物挤进尚未闭合的xue口,借着水流长驱直入。 侍卫咬着他耳垂,身下却发狠顶弄,撞得池水溅湿两人交叠的躯体。 白梦卿被抵在池壁浮雕的蟠龙上,乳尖磨过冰冷龙鳞,身后撞击却guntang如熔岩。 水雾模糊了视线。 白梦卿失神地望着侍卫绷紧的腰腹——古铜色肌肤覆着层薄汗,随着抽送动作显出分明的腹肌沟壑。一滴汗珠正顺着人鱼线滑落,混着池水打湿他颤抖的脊背。 30页 他一定见过他,到底在哪儿? “呃啊…哈……” 侍卫突然掐住他大腿内侧嫩rou,紫红性器碾过体内敏感处。白梦卿眼前炸开白光,玉茎颤巍巍吐出清液,溅在对方玄铁腰带上。 释放的瞬间,杏眼侍卫俯身舔去他颈侧血珠。 白梦卿在灭顶快感中恍惚看见—— 侍卫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 记忆如潮水退去。 他软倒在对方汗湿的胸膛前,最后的意识里,侍卫染着薄茧的指尖抚过他眉骨,低叹消散在氤氲热气中: “白大人,属下也是奉命而为,您醒来之后,什么也记不得了,对您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