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点里的缠绵
了腰。 “哎呀,我的笔好像掉了。” 她柔声说着,整个人顺势钻到了书桌底下。在陆建国的视线里,他只能看到妻子那丰腴的曲线在旗袍的包裹下优美地一晃,随即消失在厚实的红木桌面后。他甚至还关切地低头看了一眼:“掉哪了?我帮你找?” “不用,就在小远脚边,我够得着。”林婉的声音从桌底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由于用力而产生的轻喘。 只有陆远知道桌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在他因为恐惧而僵直的双腿中间,林婉正像个最熟练的女人一样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她并没有去找什么笔,而是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已经精准地隔着布料握住了他那根guntang。 陆远浑身的肌rou猛地一缩,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陆建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掌微微发力:“怎么了?坐都坐不稳?” “没……没,腿抽筋了。”陆远颤抖着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桌底下的林婉变本加厉,她的小手灵活地拉开了陆远的裤子拉链。随着那清脆的一声响,陆远感觉最后一点安全感也彻底离自己而去。林婉那张端庄如画的脸此时就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她的呼吸guntang,像是一团火在撩拨他敏感的皮肤。 她伸出舌尖,在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顶端狠狠打了一圈。 “唔——!”陆远死死咬住后槽牙,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小远?”陆建国皱起眉头,他敏锐地察觉到儿子的呼吸节奏完全乱了,那不仅是感官上的急促,更像是在承受某种难以言说的冲击,“你这英语单词读到哪了?读给爸爸听听。” “第……第十四单元。”陆远手忙脚乱地翻开书,他的视野已经开始模糊了。 林婉在桌子底下变态地笑了一下,陆远能感觉到她的胸脯正贴着他的小腿摩挲。紧接着,一股温暖、潮湿且极其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林婉张开了那张吐出过无数温柔教诲的嘴,将他的整根猛地吞了进去。 “咕啾——” 一声细微却又异常清晰的水声在桌底响起。 在陆远听来,这声音简直比雷鸣还要响亮。他惊恐地看向陆建国,发现父亲正盯着他的英语课本,似乎在分辨他刚才有没有读错单词。 “继续读,别停。”陆建国命令道,口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A…………放弃……”陆远颤抖着读出第一个单词,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林婉那灵活的舌头正裹着顶端疯狂打转,唾液不断往下滴落,把他的裤裆浸湿了一大片。 这种感觉简直要让他疯掉。他的亲生父亲就站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手甚至还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他的亲生母亲,此刻正跪在父亲的视线盲区里,像个下贱的工具一样卖力地吸吮着他的。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那根在林婉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 “第二个词,跟上节奏。”陆建国的耐心在流失,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看看桌子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婉儿,笔还没找到吗?” 陆远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