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的防线崩溃
停跳。他想拒绝,可林婉接下来的话却像利刃一样切开了他的防线。 “领口那些汗渍……得用手搓才能干净。” 陆远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他颤抖着走到桌边,看到那个黑色的日记本,鬼使神差地,他在上面飞快地划下了几行字。 “我刚才……在爸爸面前射了。” 他写得很用力,笔尖几乎要刺破纸张。 “mama用手握着我,她叫着我的名字,她的手心好热。我看着爸爸就在旁边看电视,我的东西喷了一手。我好想把那些东西舔干净,想吃掉mama手心里剩下的那些汁水。我感觉自己像一条求欢的狗,我想彻底占有mama,想看她那副端庄的样子彻底崩掉……” 写到这里,陆远的手抖得握不住笔。这些词语太下流了,下流到他甚至不相信这是出自他自己的手笔。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林婉穿着一件真丝睡裙站在门口,灯光从走廊斜射进来,透过那层薄薄的料子,能清晰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轮廓。她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长袍,脸上挂着温柔慈爱的笑容。 “还没洗澡?远儿,脏衣服给mama吧,别堆在屋里,味道重。”她的声音温婉得像水,却在“味道”两个字上咬得极重。 陆远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我自己洗就行。” “听话,拿过来。”林婉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锁舌扣上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陆远心上。林婉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起了桌上那件领口满是白渍的衬衫。她当着陆远的面,将那块布料凑到鼻尖,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远儿出的汗真多,这股子味儿,连mama身上的香水都盖不住了。”她吃吃地笑了起来,轻轻挑起陆远的下巴,“告诉mama,衣服上的汁水干了吗?” 陆远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干了。” 林婉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下滑,停在他剩下的那几颗扣子上:“要是还没干,mama还想再帮你匀一匀。” 她的身体靠得很近,混合的气味让陆远体内的野兽再次苏醒。 “刚才……爸爸差点发现了。”陆远小声说。 “发现了又怎么样?”林婉凑到他耳边,“他只会觉得他的好儿子学习太累了。他哪想得到,他的好儿子正坐在他旁边,肚子里全是那些坏心思呢。” 林婉的目光落在那个日记本上,语气变得幽暗:“远儿,日记要藏好。那是mama给你的第一课:有些秘密,只有刻进骨头里才最安全。” 她拿着衬衫转身离去。 陆远像个虚脱的溺水者,踉跄着冲进浴室。他把自己埋进浴缸的温水里,氤氲的水汽中,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林婉刚才那副样子。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腹。 “mama……” 他在水雾中自言自语,手指疯狂地动作。他承认了,他彻底承认了。他再也不想逃了,他不仅爱上了这种背德的快感,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 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一大股白浊在水中炸开。陆远瘫在水里,露出了一个绝望而又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他再也不是那个清高孤傲的优等生了。从这一刻起,他只是林婉身边一条随传随到、满脑子禁忌渴望的丧家之犬。